大房间里寂静无声。终于,摄影先生颤抖着开了口:“我当时在房顶上。怎么能把那一袋子苹果扔下来?”
“你承认了你在石板瓦上砸了个洞。”男孩儿说,“然后你从那个洞里把东西扔下来。”
再次陷入了寂静。布洛克探长轻声说:“非常聪明。可是,枪声响起后不到两分钟,你父亲就赶到了那个房间。那时,那段线绳就已经绕在三脚架上了。是谁把它解下来,绕在上面的呢?”
“可能是他那个亲爱的父亲干的。”摄影先生近乎恶毒地说,“可能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本来应该守在大门口的,但是谁也看不到他。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那儿?”
“有人看到他在枪响之后才跑上楼梯的。”神秘先生反驳得有理有据。
“没错儿。要在布洛克赶到前把线解下来。”
男孩儿毫不退让:“他要怎么动手呢?他在一楼的大门外——我们可以确定,因为有人看到他跑上来。所以……神秘先生,您是位魔术师。有什么戏法儿能让我父亲触动那个机关吗?”
“是有一些办法的。”神秘先生不情愿地承认道,“冰砖、融蜡还有定时器都可以——只要他最先到达现场,并把证据清理好就行了。”
“很奇怪,”布洛克说,“警方也想到了这些。考虑到那根线的长度——和房间的宽度进行了对比——还有我们发现那根线的时候,它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男孩儿刚才也说了,它只是绕在三脚架上,连结都没打一个——是的,我们都考虑到了。不过我得承认,没有人能搞清那袋子苹果的特殊意义。但是我向你们保证,现场经过了极为彻底的搜查,直到最后,也没找到任何融化的蜡滴、水渍或是定时钟。当然,罗宾斯也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搜了身,他想在身上藏一根用过的火柴也是不可能的。你们可以相信我的话,罗宾斯警官和那栋大楼,从里到外,什么都没有。”
“那我呢?”摄影先生说着,立刻又自己给出了答案,“我在楼顶上,通过一个尚未砸开的窟窿扔下一袋苹果,之后再由那两个警察,其中包括你那亲爱的父亲,看着我砸开石板瓦。”
“他们看到的是你第二次砸石板。”年轻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