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说道:“洛汉,你看她会不会是自杀?”
“一场意外?弯下身子时,不慎失去重心,然后——哦,我的上帝,”洛汉说道,“你莫非是想说——”
“若她真的怀孕了,”亚伯说,“或者只是被男人骗上了床——她就是那种傻傻的女孩儿——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她说过,要是她父亲知道了,会杀了她。可他会如何收拾那男的呢?”
“克里斯托,”普米拉哀求道,“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一场意外?”
他思索着,强迫自己聚起四散的思绪,尽力回忆着:“像那样探身趴在河岸上——很容易就能缩回来。只要你有一丝求生的意识,就能把头抬出水面。”
“亚伯,当一个人随时都可以抬起头求生存时,能否强迫自己把头埋在水里,淹死自己?——”
“不会的。”亚伯断然说道。
“等等!”普米拉突然丢下一句,转身跑进了屋。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僵立着,手里还握着耙子和锄头,便将农具扔在一旁,放松下来。他们有的坐,有的蹲,仍然围成一圈,望着那张被凌乱的金发与胡须圈在中间的虚弱惨白的脸,“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认定诱奸她的人是克里斯托。她父亲——”
“父亲那边不用愁,我们能搞定。”亚伯说,“如果这是一起谋杀——那么得交给法律了。”
“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个人。他们必须得去调查——”
“他们已经有我们了,还要去哪儿调查?”亚伯说得简洁明了。
普米拉回来了。她身上那件棉质长裙的前襟滴着水,手里拿着一张湿透的纸,说道:“她是自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