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能予人一种非同寻常的感受。西蒙只觉得是沉浸在一个美妙的梦里。虽然他的身体坐在拥挤的椅子上,但眼前的情景却恍若仙境:野外的田地里,无数人簇拥着翩翩起舞,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美,一切都美轮美奂、不可思议。蓦然间,他被戴菲的尖叫惊醒了,美梦戛然而止。她激动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朝他尖叫。
“看看我!看看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真美,西蒙心下暗想。她衣衫半解地站在那里,香肩裸呈、秀发凌乱,双眸熠熠发亮——似乎刚刚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经历。
西蒙忘情道:“戴菲,你美极了,刚才玩得愉快吗?”
“愉快?那简直糟透了,你看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愿意就别跟着他走呀!”
但刚开始她的确是自愿的。前大半段时间还相处得不错——她从未和一个真正的成年男子约会——但后来就面目全非了……
戴菲说:“他那样对我是不道德的,我觉得他疯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戴菲越说越细:“我只好求他停下来,不能那样没规没矩的,但他更加狂躁了——真可怕!”
他努力从刚才的美妙幻觉中清醒,又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恍悟她衣衫不整、邋遢不堪,就像是刚刚被凌辱过一样。
西蒙猛醒道:“我带你回家吧,我们最好都回去。”现在,他只想回到温馨安逸的家里,躺在暖洋洋的大床上做个好梦……
戴菲用手理理凌乱的长发,紧紧抓住撕裂的裙子,手伸进手提包乱抓一通,掏出唇膏和睫毛膏来补妆:她拔出刷管,蘸了些睫毛膏,涂了厚厚一层,让自己显得“美丽如初”。
“我该怎么跟他们说?我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发飙的。”
西蒙理所当然地说:“实话实说吧,纸包不住火的,就说他想非礼你,你当然不肯,然后他就动手打你。”
“那他们就会问我在这儿干吗。”因为焦躁,戴菲开始变得蛮不讲理了,“你原本就不该带我来这里的。”
西蒙满腹冤屈:“是你非让我带你来的呀。”
“你!你是我的堂哥呀!我爸爸会怎么说你!”戴菲的爸爸是个思想简单的人——单纯而又温柔。倘若他看到他的乖女儿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小宠物、他的心肝宝贝、他纯洁的小花朵竟被……
戴菲一针见血:“他会杀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