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季也搖搖頭:「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啦,你也會遇到比我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姑娘。比我高,比我白,比我聰明,比我性格好……」
「可那不是你,我只喜歡你!」聶文義垂著頭,似乎再也沒有力氣捧住花束。
四季攪著手指,低聲說:「對不起。」
「不,四季,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錯。如果,如果姓顧的那小子對你不好,我隨時等你回來。
「不可以,你應該……」
「不必了,你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夏四季本來想說的是「你應該有自己的幸福,你不可以成為任何人的退路」但她的話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顧盛之的話截斷了。
她轉頭去看身後的顧盛之,只見他深幽的眸子裡,一片坦蕩的愛意。他站在她身後,對聶文義說:「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四季的照顧,以後她不需要了。」
聶文義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種人,明明是痴心妄想的。」
他說完就把花丟在地上,嘆息著往遠處走去。
夏四季不放心地往前跟了兩步,顧盛之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如果不能給他承諾,就不要試圖給他希望。乾淨利索是對他最好的尊重。」
夏四季點點頭:「可我寧肯是他罵我幾句不識好歹,也不願他是這樣灰心喪氣地離開。這樣以後回憶起來至少好過一些。」
顧盛之把夏四季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很想告訴她,如果結局不是自己想要的,過程再怎樣溫情脈脈,以後回憶起來,都是一樣的痛苦。
但他開口卻是:「夏老師,也麻煩你以後出門在外檢點一些。」
夏四季抬起頭沖他呲呲牙:「直男癌。」
顧盛之挑眉:「你要求我就是理所當然,我要求你就是不尊重女性是吧?」
夏四季不想和他爭辯這個問題,她用腳尖磨了磨地面問:「那顧醫生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再走?」
顧盛之說:「不渴。」
夏四季那個生氣啊,恨不得撿起地上的那束紅玫瑰砸到顧盛之臉上,然後大喊一聲「別給臉不要臉。」
但這只是想想而已,夏四季聳聳肩:「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了。時間不早了,顧醫生回去休息吧!」
夏四季說完就轉身要回家。
這時,顧盛之突然問:「你曬被子了嗎?」
「什麼?」夏四季回頭,顧盛之腦子抽風了嗎?問曬不曬被子幹什麼?
「這個季節,被褥長期不用會返潮發霉,如果不經過紫外線殺菌很容易皮膚過敏,長濕疹之類的。」
「所以?」夏四季問。
「所以,今晚你不如暫時先跟我回家,省得真得病了還要浪費國家醫療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