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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湛和裴佳欣的婚禮日期越來越近,最近幾天夏四季都在他們家幫忙布置新家,核對婚禮流程。弄得顧盛之打電話抱怨:「是孫湛結婚還是我結婚,你怎麼比他還忙?」
夏四季只能哄人:「好啦,我一會兒去醫院看你,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不好,我又不是豬,有吃的就行。」顧盛之還耍起脾氣了。
「夏四季,你快幫我把拉花弄起來!」孫湛在裡間喊人。
「好,我馬上來。」夏四季回道,「好啦,顧醫生,一會兒見。」
夏四季趕到醫院時,顧盛之正在往電腦里錄病例,見她進來,捏了一下眉心。夏四季見他神色有些凝重,便笑嘻嘻地走過去:「怎麼還真生氣了?」
顧盛之回道:「不是因為那個。」
夏四季見他不像是開玩笑,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怎麼了?」醫院無小事,事事人命關天。
「你還記得優美嗎?她割腕了。」
「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夏四季的心口仿佛被重拳砸了一下,優美上星期還好好的。
夏四季聽完顧盛之的解釋,立刻從胸外門診趕去住院部。一路上,優美塞著耳機聽聽力的樣子和她微笑的臉交替出現在夏四季的腦海。她想不明白,這孩子一向樂觀忍耐,為什麼會突然拒絕治療,甚至不惜採用自殘的方式對抗父母和醫院的安排?
聽到夏四季想和優美談一談的想法,優美的媽媽哭著說:「我和她爸爸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小肖聽完夏四季的來意後,帶著她前往優美的病房。
正在查房的韓詩茵擋在病房外,語氣嚴厲地對小肖說道:「病人現在情緒極度不穩定,出了事是誰的責任?」
「是我讓小肖帶我來的,我是優美的朋友。」夏四季趕緊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夏小姐,我並不是帶著成見來跟你說話,曲優美的情緒如果再受到刺激,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夏四季點點頭:「我理解,但我在校期間考取了心理諮詢師資格證,我沒有隨身攜帶,顧盛之可以給我做證明。」
她們學校大三大四時有很多人報考心理諮詢師資格考試,為畢業後找工作增加籌碼。她跟風考試完全是因為顧盛之這人話太少,又習慣板著張臉看不出情緒。夏四季指望著自己系統學習了心理學後就能猜透顧盛之內心深處的想法。
誰知資格證考出來了,顧盛之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她還是猜不透。
韓詩茵沉默良久,就在夏四季想再開口勸她不要因為她們兩個之間的齷齪而影響這件事時,韓詩茵挪了一下身子:「希望你注意措辭,不要再刺激到病人情緒。」
優美躺在床上,縮在被子裡。夏四季走到她旁邊,伸手往外扯被子。
優美閉著眼睛,說:「我不會再做傻事,但我也不會接受治療。」
「拒絕治療是什麼聰明事嗎?」夏四季開口問道。
「四季姐姐!」優美轉過身,露出手腕上厚厚的一層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