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季反應過來:「對了,你不是說還有手術嗎?」
「你是不是覺得醫院只有我這一個外科醫生?」顧盛之敲她腦袋,「周岩上的這台手術。我再怎麼忙,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可如果你一旦出了意外,你讓我怎麼辦?」
夏四季蹭一蹭顧盛之的下巴,被他這句話弄得鼻子酸酸的:「對不起。」
夏四季縮在他懷裡,雙手緊緊扒在他胳膊上,像極了落入陷阱被傷害後慌亂的小動物。顧盛之心疼極了,滿腹牢騷再也說不下去,只捏了一下夏四季的耳朵:「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可能是因為顧盛之一直陪在身邊,因為噩夢嚇得睡不著的夏四季,此刻窩在顧盛之的懷中終於能夠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夏四季的手機閃爍不斷。
他輕輕放開懷裡的人,又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背,見人仍舊睡得安穩,才走出臥室去接電話。
電話對面,李勤的聲音傳來:「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我把那人的照片和地址發過去,你看一看是你認識的人嗎?」
「李勤,謝了。」顧盛之答道。
對面的李勤「啊」了一聲,說:「靠,顧大神,你能不能提前吱一聲,幸虧我說的是正事,要是我酒後向四季傾訴衷腸,這不就尷尬了嗎?」
顧盛之罵了一句「去死」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師哥,我是顧盛之,對,有個事情想麻煩您一下。」
涓希家長在網上曬出了自己被打的傷情照片,顧盛之看到檢查單下面的醫院名稱。他打給的在那所醫院任職的同學,拜託他幫忙查一下片子的真偽。
顧盛之臨出門前看了一眼臥室,希望在他回來之前,夏四季都能睡得安穩。
顧盛之關掉導航,撐傘鑽進一片濕意的夜色中,他敲了敲房門,一分鐘後,臉色戒備的女人打開房門。
顧盛之站在門外,說:「司徒律師,我們又見面了。」
女人開口:「我不認識你。」
「司徒律師,明人不說暗話,您這麼聰明的人不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司徒如歌權衡一下,讓他進來。
顧盛之實在沒有心思和她周旋,開門見山表明來意:「網上的照片是你放上去的吧?」
司徒如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做律師的說話都這么小心嗎?司徒律師放心,我沒帶錄音設備,您大可放心。」
司徒如歌並未因為顧盛之的話就放鬆警惕:「你如果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和誹謗。」
顧盛之冷笑一聲:「誹謗?司徒律師還知道誹謗是一種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