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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顧盛之媽媽催著夏四季回家休息,夏四季也怕自己真熬垮了沒人照顧顧盛之,於是回家洗澡休息。
一頓飯,秦總電話響個不停。夏四季前兩天就聽她爸說公司要轉型,一眾元老級的公司骨幹對秦總要外聘職業經理人這事態度不一,她媽最近也是焦頭爛額。
夏四季說:「媽,公司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行你先回去吧,顧盛之現在已經脫離危險,就看恢復情況了。」
老夏也說:「對,不行你回去吧,這裡不還有我嗎?」
秦總無奈,一方面不放心顧盛之的病情,另一方面也是心疼夏四季自己照顧病人。但公司確實也離不開人。
「那好吧,我先回去看看。你也趕緊找個護工幫你,你自己這麼熬,顧盛之好了,你就該垮了。」
夏四季邊吃飯邊跪舔她媽:「世上只有媽媽好,還是媽媽知道心疼我。」
老夏同志在廚房重重地咳了一聲,夏四季趕緊說:「爸爸也好,我是爸爸的小棉襖。」
秦總坐一旁笑著看夏四季打著哈欠把飯吃完後,催著人去睡覺。
夏四季臨睡前想,請護工這事兒八成不行,顧盛之那矯情勁兒,被一陌生男的翻來翻去不瘋了才怪。
下午她和秦總一起帶著做好的湯湯水水來到醫院。顧盛之剛結束上午的點滴,這會兒正在睡覺。
「媽,我一個人在這兒就可以了,您回家休息一下吧。」夏四季輕聲說道。
顧媽媽搖搖頭,招手讓夏四季坐自己身邊:「我沒事,倒是你小臉都熬瘦了。」
夏四季摸摸自己臉,瘦沒瘦她不知道,估計又黃又干是真的。
夏四季面對自己婆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倒不至於針芒在背,總之是有點不自在啦。幸好顧媽媽很體貼地沒有拉住夏四季攀談,而是和親家說起了顧盛之小時候受傷的事情。
「有一次,他滑旱冰摔在地上把頭磕破了,結痂後總偷偷摳血痂,我說了幾次都不管用。最後還是他爸對他說,如果再摳下去就會留一個很大的疤,以後會娶不到老婆的。一句話,嚇得他從那以後再也不敢摳了。」
夏四季笑,想不到小時候的顧盛之原來這麼愛臭美。
「血痂掉了之後,他還乖乖在額頭上貼了好久的土豆片,每天晚上就頂著土豆片帶著小狗去散步。有一次,恰巧被孫湛遇到,孫湛隨口說了他一句,他就把人給打了。後來,兩個小孩就一起貼土豆片祛疤。」
夏四季想想那個場景,更是笑到內傷。
顧盛之從剛才就醒了,這會兒尷尬地索性繼續閉眼裝睡。
夏四季送走親愛的媽媽和婆婆後,俯身趴在顧盛之耳旁道:「好啦,媽媽們回家了,別再裝了。」
顧盛之睜開眼睛,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
夏四季笑:「你耳朵紅得都快滲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