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之握住她手,搖了搖。
夏四季幫他調整好姿勢,盛出鴿子湯餵他。
「對不起。」顧盛之一邊喝湯,一邊說道。
夏四季抬眼,認真看了看顧盛之:「為什麼說對不起?」
「我不該受傷,害得你擔心,還害得你要請假照顧我。」
夏四季拿勺子攪了攪湯水,有些氣鼓鼓地反問:「那我受傷了你會請假照顧我嗎?你不是說過,我們是夫妻,我們是一體的。」
顧盛之看出了夏四季生氣,立馬乖乖認錯:「是我說錯了話,我該死。」
如果這裡按一般言情劇的發展,夏四季應該捂住顧盛之的嘴,深情地說:「不,我不允許你這麼詛咒自己。」
可夏四季天生不是女主的命,她拿著勺子惡狠狠地餵了顧盛之一口湯:「你當然該死,你該死的事可不只有這一件,多著呢!等我有時間再和你慢慢算帳。」
顧盛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想嗆死我,夏金蓮。」
夏四季望著顧盛之的眼睛說:「大郎,快,起來喝湯。」
「看來小顧的身體恢復的還可以嘛?」陳主任的聲音從一旁幽幽傳來,把夏四季和顧盛之都嚇了一跳,差點兒把湯灑了。
「陳主任,您請坐。」夏四季趕緊起來,給人讓座。
陳主任擺擺手:「我不坐了,上著班呢,我就是來看看小顧恢復的怎麼樣。」
陳主任也不是單純來探視病號,主要是外派名單正式定下來了,顧盛之這樣子鐵定沒法參加,陳主任來主要是為這事。
「你現在病著,我也不多說你了,你心裡要有點數。Dr.史密斯專門給我發郵件詢問情況,我以你受傷為由擋過去。他很遺憾,希望明年你能去。」
顧盛之哼哼哈哈地敷衍過去,老陳帶了他這麼些年,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想罵兩句,又看顧盛之這樣著實可憐,遂磨磨牙:「等你好了,我再跟你小子算帳。」
幾人正說著話,韓詩茵捧著一大束向日葵走進來。
從顧盛之醒過來,就有同事三三兩兩來探病,夏四季還沒小心眼到吃這種醋,所以微笑著對韓詩茵道謝。
陳主任早些時候也聽過一些傳聞,於是同情地偷瞄了一眼顧盛之,趕緊告辭。夏四季覺得自己杵這裡有些尷尬,便以送陳主任為名,跟著出來了。
「呃,你也別多想,小顧他們只是普通同事關係,我這做老領導的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陳主任之所以慌忙解釋,全因為他以前就聽人說,小顧家裡查得特別緊,每次科室里一塊兒約唱歌吃飯的,顧盛之都以「老婆不讓」為由拒絕了,連這次外派學習搞不好也是因為這個。你看看,人長得太帥也不是什麼好事,讓老婆這麼沒有安全感,連帶自己也不得自由。
還不知道自己被顧盛之按頭「妒婦」的夏四季腹誹,陳主任您知道有句話叫越描越黑嗎?
這話也就在肚子裡吐槽一下,夏四季笑著說:「他們不光是同事還是同學呢,這些我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陳主任,以後我們家顧盛之還要麻煩您多多照顧。」
陳主任呵呵笑:「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