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無聊啊,但是你如果不看的話,明天怎麼融入到全民罵春晚的話題里。」夏四季義正嚴辭,「再說了,登上春晚是我小時候的夢想,我小時候還因為這個夢想求我爸把我送到少林寺去呢。」
「少林寺?」顧盛之洗乾淨手,坐到一旁一起包餃子。
「對啊,小時候春晚上不是經常有武術表演嗎?天下武功出少林,哈!」
他聽了夏四季的話後,由衷地感嘆一句:「一般小女孩不都是想著學舞蹈嗎?你這夢想有些另類啊。」
「我夢想多著呢,最開始我想當科學家,後來想做流浪畫家,就是街頭給人畫素描的那種。再後來我就想當漫畫家。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那請問這位常立志的選手,您堅持最久的夢想是什麼?」
夏四季亮晶晶的眼睛閃啊閃,對著顧盛之甜甜一笑:「就是你啊,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堅持最久的一個夢想。」
「咳,咳咳。」顧盛之被這猝不及防的表白殺個措手不及,咳了兩聲才淡定回道:「這個夢想應該堅持。」
今年的節目果然不負眾望地很無聊,夏四季說:「春晚果然沒有最無聊,最後更無聊。」
當五顏六色的演出服裝擠滿整個屏幕時,倒計時開始了,主持人用高八度的激動聲音宣布:「十,九,八,七,六,五……過年好!」
顧盛之攬住哈欠連天的夏四季,低頭輕輕吻在她的額頭:「四季,過年好。」
夏四季倚靠在顧盛之的懷裡,抬頭親吻他的下巴:「阿盛,過年好。」
十指相扣的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繾綣溫情,他們的第十四個年頭來了。
一大早,半睡半醒的夏四季被顧盛之肩扛手提般拎到機場。
沒睡飽的夏四季抱怨:「早知道不出門了,還是在家窩著好,起這麼早,真是要了人命了。」
顧盛之敲她腦袋:「老毛病又犯了,每次做計劃的時候都是興致勃勃,臨門一腳時又半途而廢。」
夏四季抱著頭,一臉幽怨地看著顧盛之:「狗男人,娶人家前,親親抱抱舉高高,說人家是你的心肝小寶貝,娶了才半年,就對我冷嘲熱諷不待見。」
排在他們前面的大哥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顧盛之氣得耳朵都紅了,一把捂住夏四季的嘴,防止她再亂說話。
飛機上,坐在他們旁邊的是一對你儂我儂的小情侶,夏四季深深懷疑這倆孩子高中沒畢業。
小情侶一直在卿卿我我,旁若無人地Kiss,夏四季偷偷摸摸盯著人家看了十幾分鐘,最後還是顧盛之強行捂上她的眼睛,命令道:「睡覺。」
夏四季沖顧盛之感嘆道:「真是後生可畏啊!」
顧盛之撇撇嘴,小聲嘟囔:「要有人敢這麼對我閨女,我打死他。」
夏四季抓住他的手說:「但你不覺得小伙兒特別會撩嗎?這要是我們兒子,我這顆老母親的心就能安穩放在肚子裡了。」
她說完又上下打量了一遍顧盛之:「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生個兒子如果性格隨你,那該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情。」
顧盛之氣得挑眉:「你說我無聊?那你告訴我什麼叫有聊,像他一樣嗎?」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孩。
夏四季料定他在公共場合干不出當眾接吻的事情,於是大膽挑釁:「是啊,怎麼……」
顧盛之飛快在她唇邊蜻蜓點水似的一吻,然後立即正襟危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夏四季的幻覺。
夏四季點點頭,小伙兒可以啊,長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