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伊張著嘴,卻不能言語,柔軟水紅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抗拒無情的入侵者,可惜抵抗太過弱小,無法扭轉頹勢。
眼角因恐懼和不適溢出生理性淚水,視線迷濛中,他聽到奧爾冷酷又悲涼的聲音……
「開槍自保,或臣服於我。」
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擊潰了居伊的意志,讓他有一瞬間想要不管不顧說出一切,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槍,別過頭,任由奧爾予取予求。
一開始,奧爾以為他是恨居伊的。
可後來卻像乾渴者向甘露朝聖,他在狂喜中夢囈:「你太棒了……」
居伊本以為有過那次稀里糊塗的經驗,他可以承受下來,可他剛收到納桑的恐嚇信,又因不存在的罪名被這樣對待,奧爾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無法抑制地大哭起來。
「小聲點,你不想她聽到吧?」奧爾聳了聳懷中人,嬉皮笑臉道:「怎麼那麼愛哭?你哭起來真的很好看,讓人停不下來。」
居伊被他晃了幾下更是癱軟無力,奧爾的話讓他想起幾天前在貧民窟前的遭遇,那些糟糕的男人說他哭相好看,能賣個好價。
他耷拉著腦袋伏在奧爾肩頭泣不成聲,「你為什麼那麼壞,你和那些人一樣壞。」
奧爾不知道居伊在說什麼,只知道他又在說自己不好,於是掐著他的腰更加發狠,「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至少還有這個作用,你該感到高興啊。」
居伊從他肩頭抬起頭,捧著奧爾的雙頰,微微張開嘴,靠近他的臉。
奧爾眸光微動,臉上陰鷙消失,訝色一閃而過,而後柔和了許多,他也張開嘴,迎了上去,卻被居伊在他高挺的鼻子上咬了一口。
奧爾眼神一變,剛要報復就聽到臥室外的腳步聲。
「咚。」
一聲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隨後是女人的說話聲。
「奧爾,我聽到你屋裡有動靜,你是不是還醒著?」
瑪奇爾德!
居伊看向奧爾,驚恐地看著他的唇角一點一點上翹,化為幸災樂禍的笑容。
報復的機會來了,奧爾沖居伊擠擠眼,又轉過頭對門外說:「醒著,有事嗎?」
瑪奇爾德隔著門說:「有件事我怕明天來不及說,思來想去還是想儘早告訴你。」
居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又搖頭示意奧爾別讓她進來。
奧爾輕笑著抱起他,在居伊恐懼的眼神中走到門口,將他後背壓在門邊的牆上。
門是沒有鎖的,只要瑪奇爾德推門進來,就會看到親生兒子和繼子的苟且之事,居伊發狠般咬住下唇,決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咬破也在所不惜,疼痛能讓他保持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