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很感激居伊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但他知道自己的狀態過於緊張了,便暗自調整了呼吸。
大概是察覺到居伊喜歡他的臉,他用帥氣的表情垂眼看著居伊,單手解起領扣。可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的手指止不住地哆嗦,怎麼都解不開自己的衣扣。
多次失敗後,居伊捂了捂眼,決定出手幫他。
第三顆扣子鬆開,奧爾脖子裡的項鍊滑出衣領,吊墜垂在居伊眼前。
居伊定睛一看,吊墜竟是一枚硬幣,而且他一眼就認出,是他還給奧爾的那枚1賽斯硬幣。
「你掛這個幹什麼?」
「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死了也要帶進棺材的。」
居伊被這番「精妙言論」噎得說不出話,當初用來表示撇清關係的東西,竟被這傢伙當成寶,還掛在脖子上……
一瞬間,旖旎煙消雲散。
居伊拽著奧爾脖子上的鏈條把人扯到自己眼前,瞪著奧爾,惡狠狠地說:「我看當你的狗牌差不多。」
「狗牌就狗牌。」奧爾對這個說法接受良好,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
居伊還拽著奧爾脖子裡的鏈條,兩個人近得鼻尖抵著鼻尖,睫毛每撲閃一下,對方都能感覺到。
良久,奧爾眸光微動,緩緩說出一個詞:「主人。」
居伊臉上裝出來的怒意一下消失了,他鬆開拽著項鍊的手,別過臉去,「直、直接來就行了,不用搞那麼複雜。」
話是這麼說,但奧爾看到一抹紅暈從他的臉頰暈染開來,染紅了耳根,奧爾用鼻尖來回蹭他的耳垂,「我的主人,你真可愛。」
居伊被他的觸碰和話語弄得渾身癱軟,只有心臟又快又重地跳動著,好像下一瞬間就要衝出胸膛。
他轉過臉,張開嘴想斥責始作俑者,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熱切又溫柔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言語。
夜風習習,紗簾輕飄,海島的仲夏夜繾綣難眠。
又一次結束後,奧爾摟著居伊,鼻頭在他頸間拱了拱,「好乖,我的主人。」
居伊剛從頭皮發麻的顫慄中恢復過來,氣息還有些紊亂,思路倒是一點不亂。
「你不覺得這話很矛盾嗎?」他將纏在奧爾後背的雙腳放下,又動手推了推奧爾的肩膀,道:「出去。」
奧爾哼笑著動了動,表達對主人命令的抗拒,卻意外地聽到一聲呻喚,這下他徹底無視命令,自顧自激烈地動起來。
居伊又用力拍了他一掌,卻因力竭,變成了不痛不癢的撫摸,他有氣無力地說:「哪有這麼不聽話的狗。」
奧爾用額頭抵著居伊的額頭,裝作為難地說:「可是主人的身體和嘴巴說的不一樣,我該聽哪個?主人也不要口是心非了,喜歡就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