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宮明決又沒氣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他抬起手摸了摸阮玉京的臉,隨後便俯下身,試圖去親吻Alpha的嘴唇。
還沒觸碰到,阮玉京把臉撇開,好像宮明決的嘴唇是什麼髒東西,碰到了便會玷污他阮玉京的清白。
宮明決動作微頓,隨口他輕輕地笑了,然後直起身體,握住阮玉京的腳踝。
阮玉京察覺到他的意圖,立刻試圖反抗,怒道:「不做了。出去。」
可是他早被欺負的手軟腳軟,那些反抗在宮明決看來無異於螳臂當車,宮明決輕而易舉地鎮壓住他,一邊淡笑說:「那麼強效的抑制劑我都注射了,你說不做就不做了?」
一邊這麼說著,他一邊彎下了身體,阮玉京餘下的話語這一刻被悶進了喉嚨里,再沒有吐露的機會。
攥緊床單,臉也用力地埋進枕頭裡,好一會兒,說:「快一點……」
宮明決說:「知道。」
C'est comme a.J'aurais aimétenir ta main,un peu plus longtemps.J'aurais aiméque mon 插grin,ne dure qu』un instant.……
床尾的唱片機仍在悄聲地旋轉著,香薰蠟燭靜謐地燃燒,窗外,雨還在下,樓宇間的燈光模糊一片。
雨霧瀰漫的天際盡頭,一輛紅色雷克薩斯在高架橋上迅速穿梭,自出口駛離後,它停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面前。
黎彥昨夜喝了太多酒,今日又一整天忙碌,他午餐和晚餐都沒怎麼吃,八九點那會兒便覺得胃有些受不了。
他進藥店買了兩盒胃藥,結了帳後,提著藥回到車上。
他現在居住的地方是他自己花錢租的,面積不算大,勝在距離AMZ足夠近,開車只要十多分鐘,堵車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他現在在開的雷克薩斯也是他自己攢錢買的,不算高檔,勝在完完全全屬於他自己。
深夜11點23分,黎彥推開公寓的門。
他正盤算吃完胃藥之後,要不要點一份外賣吃?聞到一陣濃郁香氣。
抬眼一看,廚房裡一道來回忙碌的身影。
廚房的燈光是暖黃色的,霧氣一樣,籠在這個人的身上,簡約的白色T恤、簡單的居家短褲,黑髮微微捲起,帶著淡淡的梔子花味信息素……和黎彥記憶里的某個畫面十分相像。
黎彥眼神驟冷,「我昨天不是就讓你滾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怎麼?老傢伙給你的錢不夠多嗎?又想起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