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京:「……」
他說:「我說了不去嗎?幹嘛沒事給自己加戲?」
宮明決沒有回答,邁步朝著燒烤架的方向走去。
阮玉京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看著看著,莫名其妙突然想笑,他低下頭慢慢地呼出一口氣,起身也跟了過去。
今日的天氣實在晴好,甚至過于晴好了一些,以宮彭越為首的一幫半大孩童,一邊吃一邊鬧,飯沒吃完,搞得渾身油污、滿頭大汗。
聞璋則因實在受不了那過分蒸騰的熱意的關係,意意思思跟著嘗了兩口烤肉,迫不及待地回到室內。
十二點半,氣溫直逼一日最高溫度,即便阮玉京和宮明決也被曬得有些受不住,遂離開日光過於豐盛的湖畔小路,走進別墅小樓里。
他們打算先去探望一下聞璋,看看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跨過一道門,聽見一陣說話聲,是宮商程的聲音,他說:「人不是已經抓緊去了嘛,人證物證也都齊全,怎麼一直沒傳出什麼消息?不會證據不足,最後無罪釋放吧?」
回答他的是宮微雨,她說:「無罪釋放倒不至於,證據都提交上去了,有罪這事兒肯定板上釘釘,主要證人狀態不太好,前些日子一直半睡不醒地躺在醫院裡,這兩天才稍微好一點,估計頂多再兩三天,應該就有消息傳出來了吧。」
虞惠不知從哪裡聽說來的小道消息,問宮微雨:「聽說那個證人被郁家那孩子關在地下室里一個多月才被救出來,真的假的啊?」
谷鈺好像第一回聽說這樣的消息,驚訝道:「關在地下室里?那不成非法監禁了?」
虞惠的消息顯然比她靈通過來,說道:「哪兒止非法監禁啊?聽說那幢房子都快一個多月沒住人了,要不是警察破開門救人,鄰居都不知道他家修了那麼大地下室,地下室里還關了個大活人。」
「哎呀,那不成故意殺人了?」
「就是故意殺人啊!」
「那他怎麼活下來的呀?」
「聽說是提前料到了,預先在地板縫裡藏了吃的——欸,」說到這裡,虞惠轉眼看去宮微雨,問道:「微雨,你快說說看,到底有這回事沒有啊?」
宮微雨沒有搭腔,默默做了個手拉拉鏈的手勢,這是消息目前還屬於機密,不方便透露的意思。虞惠還不死心似的,追問道:「一點都不能說嗎?」
其他人顯然也好奇極了,紛紛轉眼朝宮微雨看去,一個個都眼冒綠光,餓了多少天的鬣狗和豺狼似的——這幫人,身家一個比一個不凡,八卦起來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差別。
還是宮霏念給宮微雨打的圓場,說道:「哎呀,爸、媽、三叔,姑姑既然說了不能說,那就肯定是不能說,要是能說,她肯定早就跟我們說了呀,你們就別瞎打聽了,別讓人家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