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商程說:「哎呀,人家專業廚師忙得好好的,要我過去幫什麼忙?我去了不是搗亂嘛?」
虞惠說:「你懂什麼?燒烤就是要自己烤才好吃哪!」
宮商程說:「我跟你還分什麼你我啊?你的就是我的,你烤的肯定跟我烤的一樣好吃,我就不過去添亂了。」
虞惠斜眼看他,卻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宮商程推了推她胳膊,正想叫她走走走,別杵在這裡礙自己的事,聽見不遠處的草地上傳來一聲喊話,「爸!」
轉頭一看,宮霏念正兩手叉腰,用跟她媽如出一轍的埋怨眼神看自己。
宮霏念雖然鼻子嘴巴都長得像宮商程,一雙眼睛跟年輕時的虞惠一模一樣——眼睛狹長,眼尾上挑,笑起來彎彎的,月牙一樣好看,凶起來又比凶煞惡鬼都嚇人。
宮商程的頭皮一下子就緊了,低下頭企圖裝死,企圖忽略那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五秒鐘不到,他撐著膝蓋站起身,「真是要了老命了,走走走,去去去。」
經過宮徵程身後,他停下來,「老三,一起嗎?」
宮徵程正美滋滋地喝著氣泡水,順便刷短視頻呢,聽見宮商程的問題,他笑嘻嘻地回過頭,說道:「二哥,我跟你就不分什麼你我了吧,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烤出來的東西肯定跟我自己烤的一樣好吃,我就不過去了。」
說完話,他無視宮商程想要吃人的表情,重新拿起手機,嘴巴也重新咬住吸管,正美滋滋地喝著,餘光為他捕捉到一道視線。
抬眼一看,谷鈺正看著自己,她甚至都沒開口說話,只是那麼定定看著自己,宮徵程卻感到如坐針氈,好像谷鈺的兩道視線變成兩根小釘子,哪兒都不扎,專扎宮徵程的屁股似的。
他低頭去看短視頻,企圖忽略那兩道如有實質的視線,幾秒鐘後,他放下手機,長嘆一聲,「唉,走吧走吧,一起一起。」
宮商程沒好氣說:「沒骨頭。」
宮徵程斜他一眼,「你自己好到哪裡去?還不是女兒奴一個。」
「那也比老婆奴強。」
「真的嗎?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
「我就不信。」……
此時一陣微風迎面吹來,微微掀動阮玉京額前的碎發,宮明決抬起手替他撥了撥,以免那些髮絲擋住了阮玉京的視線,然後問他:「想一起過去幫忙嗎?」
不等阮玉京開口,他笑起來,「算了,你還是坐著吧,那邊煙太大了,你聞多了鼻子肯定不舒服,反正我們倆不用分你我,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我烤出來的東西,肯定跟你自己烤的一樣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