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樣?」
「你說呢?」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哦,那我也不明白好了。」
這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這一片安靜里,姚馳安耗空最後一絲電量,徹底昏睡過去,再次醒來是因為尿意,他實在是困,所以完全不想起來,他就那麼硬躺著,足有好幾分鐘,最後實在受不了,從床上爬了起來。
被生理需求困擾的時候,感官好像跟著變得遲鈍,等解決完問題走出衛生間,姚馳安又一次聽見說話聲。
他簡直驚呆了,下意識去看床頭的鬧鐘。凌晨三點。
凌晨三點不睡覺,在外面聊天?
走道里連張凳子都沒有,站著不嫌累嗎?
話題還那麼無聊,你平時閒下來喜歡看什麼書、我平時有空喜歡玩什麼遊戲……又不是多要緊的事情,就不能先睡覺,等天亮了再繼續聊嗎?
帶著這些疑惑,姚馳安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出去之前,阮玉京背靠著他這邊的牆壁站著,宮明決則站在他對面,走道狹窄,兩個人腳尖幾乎抵著腳尖,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奇怪的了,最奇怪的可能就是姚馳安已經發現的——半夜三點不睡覺,站在走道里聊無聊的天,因此經歷短暫的慌亂之後,兩個人迅速調整過來。
之後又閒聊了幾句話,幾人就各自道別了,阮玉京的房間在姚馳安隔壁,宮明決的房間在姚馳安對面,兩人各自回房之後,走道里只剩下姚馳安一個人。
姚馳安撓了撓頭,又撓了撓頭,感到有些費解,有一種自己仿佛撞破了什麼的感覺,可是腦子實在暈得很,困死了,乾脆也回房休息了。
再次睡醒,時間來到隔天的正午時分,其他人都已經回來了,各自在房間裡呼呼大睡,姚馳安穿著睡衣來到樓下,看見空蕩蕩的餐廳里,只坐了兩個面對面吃早飯的人。
已經模糊的記憶這一刻重新變得清晰,姚馳安打著哈欠問他們,「大晚上的,你們倆不睡覺,站在走道里聊什麼呢?」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乎交換了某種眼神,然後宮明決低下頭繼續吃東西,阮玉京開口說了一句話。
就是這句話,讓姚馳安的注意力徹底發生轉移,也讓他從這一刻開始,到往後的七年多,完完全全把這件事忘在腦後。
「你是不是跟誰學抽菸了?煙味怎麼這麼重?」
姚馳安家裡管得嚴,加上自尊心使然,心裡雖然一直很羨慕會吞雲吐霧的陳躍等人,表面上表現得十分不屑——抽菸有什麼意思啊,我才不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