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沉默片刻,接着说
“您听说过埃奇韦尔男爵这个名字吗?”
“什么?那个被谋杀的人?半个小时前,我在一张招贴上看到了。”
“是的。您知道亚当斯小姐认识他吗?”
“我想不认识。我肯定她不认识。噢!等等。”
“怎么了?女士?”波洛急切地间道。
“是什么来着?”她眉头紧锁,竭力地回忆着,“啊!我想起来了。她曾经提过他一次。很怨恨地。”
“很怨恨地?”
“是的。她说一说什么来着?她说像他那样的男人不应该那么残酷。那样缺乏谅解。把别人的一生都毁了。她说——啊,是的,她这样说过——她说:‘像这样的男人,要是死了,也许对人人都有好处。’”
“女士”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唤!我想大约是一个月之前。”
“她怎么说起这一话题的?”
德赖弗小姐绞尽脑汁想了几分钟,来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她说道,好像是他的名字突然出现。可能是在报纸上。不过我还记得自己觉得奇怪,洛塔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怎么提起他来那样激动呢?”
“的确很奇怪。”波洛若有所思地说。随后。他又问:“您知道亚当斯小姐有服用佛罗那的习惯吗?”
“据我所知没有。我从未见过她吃这种药,也没听她提起过。”
“您有没有看到过她手袋里有个小金匣子,里面用宝石镶着C·A的字样?”
“一个小金匣子——没有。我肯定没见过。”
“那么,您也许知道去年十一月亚当斯小姐在哪里?”
“让我想想。她在十一月回了芙国,我想一是在月末。在那之前她在巴黎。”
“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