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一時有點懵, 此時被念淮安抱在懷裡的她竟然漸漸無比清晰的回憶起她是如何纏著被念淮安抱在懷裡。
啊!為什麼讓她會記起來?!夭壽!
眼睛從一開始的懵懂到後來裝死一樣的閉上,蕭韻自暴自棄的躺在念淮安的懷裡。
不出聲就好了, 就當作沒醒過來, 這樣的話就會避免尷尬了, 等到淮安放開自己, 她在適當的醒過來。
腦袋好疼, 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 >﹏<。)
那就一直裝著沒醒來好了......
蕭韻暗戳戳的想著, 卻不料抱著她的這個傢伙可沒有那麼「好心」放過她。
「沒醒來嗎?」
對方攬住她腰上手微微捆緊,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嘴巴貼著她的耳朵呵著氣說話, 娟娟的好似溪流一樣的吐息不禁讓想要裝死沒成功的蕭韻霍然紅了耳朵, 感覺對方氣息從耳朵轉移到了她的嘴巴上, 心跳已經加速不正常的蕭韻趕忙「恰如其分」的睜開眼。「我,我醒來了。」
蕭韻睜開眼時,恰好和念淮安的眼睛對上,嘴唇和嘴唇之間好像僅有一根手指的寬度,蕭韻紅著臉,想要錯開位置,卻因為脖子一用力,牽扯住神經,引起頭部一陣的鈍痛。
她痛苦的躺在念淮安的懷裡,身體微微痙攣著。手指用力的抓緊手下的衣服,股指繃緊的發白。
原本想看蕭韻笑話的念淮安心下一緊,她忙去抬手想要去看對方的臉,卻在剛想伸出手時聽到對方抽泣的聲音。
「你不要動,我疼,淮安。」她說話的時候眼淚都跟著掉下來了。
也不過半天的功夫,胸前薄薄的襯衫粘上了蕭韻的淚,帶著一股的濕意不禁讓念淮安脊樑一僵。
真不知道等到蕭韻恢復記憶了,會不會把知道她曾經這麼病弱嬌氣包樣子的自己給抹脖子了。
念淮安努力消化了半天蕭韻弱雞一樣的撒嬌,好吧,貌似本人應該還沒意識到撒嬌。
「哪裡痛?」念淮安半天才找到自己該說哪句話。
「腦袋。」蕭·嬌氣包·韻在她懷裡蒼白著臉,兩隻手指捏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搓著她胸前襯衫的一角。
「還有嗎?」念淮安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自己好像成為被調戲的那一個的她有點小鬱悶。
「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蕭韻小聲的說著,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這樣會持多久?」念淮安低頭看向蕭韻。「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能恢復?」
「不知道。」蕭韻抽泣的說著。
「很疼嗎?」念淮安納悶的盯著蕭韻的頭頂。
「你說呢!」她嗔怨的看了一眼對方,難得在失憶之後第一次向念淮安發了火。
她好疼好疼的,為什麼這人還要欺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