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熱rè)度一瞬間暖到了蕭韻的心裡,她幾乎沒什麼血色的唇小心的含住勺子,溫(熱rè)的湯汁順著喉嚨而下。念淮安餘光瞧見蕭韻乖乖喝下的樣子,眸中在她不知道的(情qíng)況下洋溢出淡淡的暖色。
念淮安一勺勺的將湯汁盛在勺子內,待有些涼後才貼在蕭韻的唇上,對方也乖乖的將湯汁咽下,然後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看著念淮安。
念淮安一直半垂著眼,她也不看蕭韻,故作冷淡的臉上有著自己她自己才知道的尷尬。
其間念淮安將麵包果里的一小部分果實放在(熱rè)湯里攪拌,凝固的糊狀物覆在勺子上被送到蕭韻的嘴邊。對方再次乖乖的吃下,(肉肉)香伴著麵包果的果香不由得讓蕭韻眼睛一亮。
直到一碗湯和半隻果實被蕭韻吃完,念淮安才停止了動作,她低頭看了看碗,斂下眉,視線移向他處。「還吃嗎?」
蕭韻搖了搖頭,見念淮安並沒有看向她才略顯失落的小聲道:「不吃了。」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又繼續道:「你呢。淮安?」
「我也正好吃飽了。」念淮安落下這句話起(身呻)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蕭韻急忙問道。
「我去把鍋給送飯的人送。」念淮安話還未說完,就聽見帳篷外有人叫她。
原來是過來拿鍋的人,再也不能找其他理由的念淮安只能尷尬的道謝的將鍋懷給那人,然後站在帳篷的門口出去也不是進去也不是。
一時又是頓在那裡。
此時夕陽餘光早已經落入了山下,銀色的月盤掛在了半山腰。
帳篷外早有人在她二人吃飯的時候幫忙燃起了一小堆的篝火。
若有若無清淡的香味從帳篷內微微的散出,相較於之前濃烈甜膩的幾乎勾魂攝魄,這時的香味清冽的好似山澗泉水,別樣的令人著迷。
「淮安?你......你不進來嗎?」
(身呻)後傳來蕭韻小心放輕的聲音。
「啊,啊。」一瞬間被香味迷惑的念淮安應了兩聲,竟跟著聲音不由自己的轉(身呻)進了帳篷。
夜間似乎能將人的感官無限的放大,又在下一刻無限地縮小。
她走進來時,看著帳篷內的人,不知是受到氣味的原因還是月光太過迷人,竟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微弱的月光透過帳篷窗戶的一角落入了蕭韻(身呻)上以及精美的面龐,似乎是月光的緣故,使得平時略顯怯懦的人在此刻竟生出別樣清凌凌的姿態。
她的長髮散落在了肩上,因微微仰頭看向念淮安的緣故,使得站著的那個人可以直觀的瞧見她的面容以及松垮襯衫下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