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對方眉似遠黛青山,眸光濕潤,盈盈的好似綴滿了星光,美得不似凡人。
「淮安?」
因念淮安站在暗處,加之蕭韻(身呻)體虛脫,使得她並不能很清楚的看清念淮安此刻的表(情qíng),蕭韻只能單單的看著念淮安站在那裡就沒有在動,不免又叫了一聲。
而這一聲更像是一道驚雷,「震」的失神片刻的念淮安頭腦一清,繼而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看著蕭韻入迷。
這多少令念淮安面色微變,心裡暗道一定是那該死的石頭產生的後遺症搗的鬼,想到這一段時間的的變化,念淮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任誰被一塊破石頭而((操cāo)cāo)控心(情qíng)都好不到哪裡去。
何況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qíng)根本就出乎了她能接受的範圍以及預料。
帳篷只有一個,她又不可能去其他的地方。由其是剛剛發生了她和蕭韻消失了兩天,自己若是離開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念淮安走向前時,蕭韻看到的就是對方臉色(陰陰)沉的樣子,原本忐忑的心更是不安起來,起初的喜悅在漸漸沖淡,反而是一種惶恐和不安的(情qíng)緒席捲而來。
她的嘴張了張,最後還是選擇了閉上。
蕭韻看著念淮安像是在想著什麼心事一樣皺眉坐在一邊發呆,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她碰不到她,也無法觸碰。
她不敢問,生怕會讓念淮安更加心煩,亦或是聽到會令她傷心的回答。
她又龜縮了起來,不敢探頭。
她考慮的太多,怕的太多,也擔心的太多。
患得患失,終究變得不像自己。
第70章 同床異夢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帳篷外篝火被燃起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
夜色漸濃, 月光悄悄的落在念淮安的半張臉上, 蕭韻小心的看著旁邊的人, 一顆心變得七上八下。
那人閉著眼, 像是在閉目養神, 又像是沉寂著想著心事。
她想知道她想著什麼, 她想更加的了解對方。
可是,蕭韻又不敢問太多。
生怕一不小心惹來對方的厭煩。
「我喜歡你」四個字在她腸子裡饒了幾個彎兒, 在(胸胸)口跌倒好幾回,過了好半響才爬到她的喉嚨里卻開始膽怯,然後滑到她的嘴邊又改頭換面, 最後喬裝打扮成化為了「你睡了嗎?」四個字。
靜靜地,帳篷外蟲鳴的聲音微微的震動,連同著她的脈搏也跟著躁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