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著,耐心的希望念淮安能給她一個回復, 可是,什麼也沒有。
那人依舊什麼也沒有說。
安靜的就好像睡著一樣。
可她騙不過自己,她知道念淮安沒有睡著,也知道對方的心緒變化起伏很大。
蕭韻失落的低垂著眼, 就在她想著試圖換一個話題引起念淮安的注意時,對方卻在這時從靠著帳篷的邊緣改為躺了下來, 並且側著(身呻),背對著她。
蕭韻怔怔的看著念淮安的動作,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甚至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
明明對方就在(身呻)邊,可她偏偏就覺得兩人之間越來越遠,喉嚨變得乾澀,手指用力的攥緊。
她忽然恨起那本不該發生關係的一夜。
如果兩人沒有發生關係,是不是淮安不會這樣排斥她。
心裡的苦澀蔓延到了(胸胸)口,順著咽喉卡在了舌尖上,她的嘴張了張,有好多話想要說,可後來卻只剩下沉默。
她沉默著,沉默的靜靜的坐在那裡,指尖的溫度漸漸失去,冰涼從指腹的一端滑落在了她的(胸胸)口,她的視線一直不曾從念淮安的(身呻)上移開,像是一種等待,無望的掙扎、徒留妄想的等待。
久久的,她聽到了對方睡著發出的昏沉的呼吸聲,月光傾瀉了闖了進來,落在那人的眉眼之中,似乎是睡得並不安穩,念淮安的眉頭微緊。
蕭韻看著,眸光繾綣的灌滿了酸楚,她半垂著眼,又靜坐了一會兒,才稍稍放輕動作的鑽進了被子裡。只是這一次她並不是乖乖的躺在自己原來的地方,而是小心的,放緩呼吸的,湊近念淮安的後背。
慢慢的,小心的挪動,終於讓兩人之間毫無縫隙後,蕭韻輕輕的放緩呼吸,手指小心翼翼的抓著念淮安的後背薄薄的襯衫,她不敢碰的太多,就怕這人察覺到引來厭煩。
指腹的似乎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細微的溫度,淡淡的,卻已然讓蕭韻滿足,她小心的貼近,儘可能的拉近兩人的距離。
鼻尖鑽入清冽的味道,是從對方(身呻)上散發的香味。
這讓蕭韻沉迷的同時,心裡越發的酸澀。
她看不到那人的神(情qíng),原本虛弱的(身呻)體也一直叫囂的催促著她快些休息。
蕭韻閉上了眼,又細微的湊近了一些,那人的溫度以及好聞的味道讓她不自覺的放鬆了(身呻)體,最後她敵不過昏沉的意識,漸漸升起的睡意以及吃不消的(身呻)體都在使得蕭韻快速的入眠。
蕭韻睡了過去,而背對著她的那個人卻慢慢的睜開了眼。
念淮安能感受到從背部傳來的體溫,那是來在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溫(熱rè)的,滿含依賴。
哪怕對方僅僅是抓住她衣襟的一角。
一如很多次,兩人共同入睡時,對方總會挨近著她,或許最初的時候自己會躲避,會厭煩,會心裡彆扭的要死卻在第二天甦醒後就發現兩人相擁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