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漸漸竟然習慣了蕭韻的觸碰,習慣了蕭韻的體溫,也習慣了這人對她的毫無保留的依賴。
已經說不清很多次了,兩人逐漸變得親密,親密的現在想來都有些難以置信。
或許是夜太深的緣故,亦或是這幾天發生的事已然讓念淮安心神俱疲,她似乎懶得去挪動位置或者是掙脫對方抓著她衣襟的動作。
明天,明天再說吧。
她心裡兀自給她自己下著暗示。
細微的甜膩的香味飄在在不大的空間中,繚繞的徜徉在念淮安的鼻息間。
或許是這種淡淡的味道有安神的作用,起先還不算安穩的睡意漸起,念淮安半睜著的眼合上,均勻的呼吸聲中,陪伴著兩人共同入眠。
而她們二人均沒有注意到,細微紫色的能量波動伏在蕭韻的(身呻)體上,包裹著她的整個軀體緩慢的流動。
蕭韻在第二天從昏睡中睜開眼睛時,帳篷內哪還有念淮安半個人影,不過從被單內傳來的獨屬於那人的清冽味道,不可避免的讓蕭韻整個人挪動念淮安躺過的位置,以此來觸碰對方還殘留在被單上的味道。
那樣的味道好像能讓她上癮一樣,貫穿了她整個(胸胸)膛,細密的纏繞在她的指尖和鼻息,讓她的心都跟著忍不住的雀躍起來。
直到味道漸漸消失,變淡,最終消散。就像她抓不到這個人一樣,一如她無法將這樣的味道留在(身呻)邊。
蕭韻又在念淮安躺過的地方躺了一會兒,才鑽出了被單,令她意外的是,相較於昨天無力,今天的她竟然可以輕鬆的站起(身呻),雖然還比不過以往,但這對目前的她來說無疑要好上太多。
消失了一晚上的白澤這時顛顛的跑了進來,並且嘴裡還叼著大概兔子大小死掉的動物獻寶一樣的放在蕭韻的面前。
將在她腳邊打轉的白澤抱起,已經穿好衣物的蕭韻掀開帳篷的帘布走了出去。
蕭韻走出來時,恰好遇見隊裡的人欣喜興奮的衝著一個方向小跑過去。出於好奇,蕭韻抱著白澤跟在那群人的(身呻)後。
約莫走了幾十來米,她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眾星捧月的成年男人,男人(身呻)量約莫一米八左右,面容俊朗,一隻耳朵的耳輪上包裹著著一小塊金屬光澤的貼片,只單單穿著一個軍綠色的褲子和軍靴,結實的肌(肉肉)塊下不難看出強健的體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