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 簡直就像是又一次的落荒而逃。
念淮安心裡嗤笑自己,已經在面對阿韻問題上多次自我嘲諷的她顯然除了這些, 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只是在念淮安剛要有站起來的動作時,衣擺猛的被什麼拽住, 她本就身體還未恢復太好, 這下重心不穩,頗為狼狽的跌坐在獸皮上。
念淮安嚇了一大跳,驚魂未定之時就聽到身後傳來蕭韻小聲的詢問。
「你要去哪?」
蕭韻問的聲音很輕, 倔強的樣子眸中難以掩藏的忐忑。
念淮安忽然間喉嚨變得有些乾澀起來。
她半天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而蕭韻卻在這樣的沉默下眼裡的光彩越來越淡,晦澀的好似跌落了塵埃里。
緊拽著那人衣擺的手微微的繃緊, 失控的力道手指都開始變得痙攣。
像是感覺到指尖的力量在逐漸抽離。
她憑什麼留下這人?
淮安,淮安她並沒有說任何的回答。
她其實自己心裡是知道答案的, 多半是與兩人之間纏繞的那股甜膩被念淮安稱為是信息素的有關, 但她忍不住的還是會陷入自我編制的美妙幻想。
或許,或許淮安她,有那麼一些喜歡自己呢。
不僅僅是信息素的緣故。
可是, 就在剛剛, 她難得的鼓足勇氣想要詢問時,只單單那人一個視線,不需要什麼言語,她就已然明白了。
她果然是猜錯了。
當意識到這點時, 蕭韻蒼白著臉,她知道,所以才更加絕望。
相較於蕭韻持續的情緒低落,念淮安在看到她神色不對時,吶吶的除了回答,卻是不知道該在多說些什麼別的話。
「出去走走。」
她臉上有點僵的說道。
「那,那你能不出去嗎?」像是明知道答案卻又殘忍傷害自己的詢問,蕭韻半垂著眼,等著對方的拒絕。
簡直就像是強迫自己受虐一樣。
淮安她應該會拒絕吧。
只是出乎蕭韻意料之外的,念淮安竟然同意了。
「好。」
或許連念淮安自己也知道這樣丟下蕭韻委實過分,但就在當時的她的情況而言,安靜的蕭韻令她生出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情緒。
直到很久之後,在她意識到阿韻對她的重要,念淮安才恍然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