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矛盾之下,她與蕭韻之間也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掌心內還握著從河裡找到的那枚戒指,銀色的光亮,即使在帳篷內偏暗的環境,也微微的發出瑩白色的微光。
念淮安失神的盯著掌心的戒指,她握緊了掌心,扣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從戒指上傳來的微涼觸感,熟悉的令念淮安心都忍不住微微瑟縮,她閉著眼,靠在帳篷的邊緣,有風從縫隙內傳來。細細的吹拂著她的臉頰。
念淮安不知道自己在帳篷內坐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腦袋清醒的要命,一點睡意全無,反而是一開始警惕著她的蕭韻已然陷入了夢鄉。
這時腿部忽然傳來觸碰,念淮安身子一僵,微熱的呼吸透過她薄薄的衣料清晰的覆在了她的肌膚上。
念淮安睜開了眼,就見著原本背對著她睡著的蕭韻此時蜷縮著身子挨近著她,舒展的眉目,嘴角的小酒窩若隱若現,恬靜的一如很多日她們相擁而眠的樣子。
太過熟悉的睡顏以至於讓念淮安再次愣住,那般依賴眷念的模樣,禁不住的她抬起了手,指尖慢慢的湊近,卻在即將觸碰著眼前人娟秀的眉眼時頓在了那裡。
甜膩的信息素依舊如孔不入的滲透在每一個角落,但此時聞到了添加了些許清冽味道的信息素,卻讓念淮安從片刻的失神中恢復過來。
念淮安攥緊了掌心的戒指,她垂下了眼,將自己稍稍往後退了退,以此來避免蕭韻無意識的觸碰。
她並不喜歡這樣,哪怕蕭韻頂著阿韻的同一張的面孔,哪怕本來就是一個人。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愛的是誰,恨的也是誰。
餘光看到了蕭韻微鼓的腹部,念淮安眸光微顫,她怔怔的看著蕭韻的腹部,一時恍惚又一時變得清醒。
等到太陽升起,森林的薄霧散去,難得好眠的蕭韻睜開眼時,帳篷內哪還有念淮安半個人影。
看了一眼規整的衣物,蕭韻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暗自惱怒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煩悶的披上單衣,因為那莫名其妙的心思難得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殆盡。
不過在品嘗到後勤這邊提供的美味早餐時,多日來已經被早餐折磨的沒什麼胃口的蕭韻再次恢復了好心情。
「你這是打算到後廚這邊幫忙了?」鄭元和捧著念淮安做的肉粥,喝的津津有味。
「嗯。」念淮安切好了幾片蔬果,然後搭配著果汁放在石碗裡,交到等待那裡的蘭蘭手裡。「蘭蘭,送到蕭上校那裡。」
小傢伙板著臉打了個軍禮。「收到。」
念淮安忍不住笑的揉了揉小姑娘的頭。「如果蕭上校問起,記得知道怎麼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