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早就因為受孕者這該死的體制處於暴走邊緣的蕭韻哪怕只是和念淮安走在一起, 剛剛還虛弱的身體像是『嗅覺』到了承孕者年輕的信息素,『歡欣鼓舞』恢復了些許的體力,這讓蕭韻懊惱的同時,卻又不得不受困於受孕者的體質約束。就連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來自承孕者的信息素, 成功的得到了安撫。
這多少讓蕭韻看著身後的念淮安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順眼。
也僅是一丟丟,蕭韻心裡暗自腹誹。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對方這個意外,自己怎麼會遭這麼多的罪!換句話來講,如果沒有這傢伙,她和小媛怎麼可能會失散!
想到這裡那麼一丟丟的好感都去的乾淨,蕭韻沉著臉,周身低沉的氣壓哪怕沒有信息素的幫助,念淮安也能一眼瞧得出。
就在兩人回到營地,念淮安打算去自己的居住的帳篷時,就聽見蕭韻冷的幾乎掉冰渣的聲音。
「你過來,和我一起住。」
落下這句話,她微轉過頭,睨了念淮安一眼。「我不想說第二遍。」
料想著以剛剛念淮安那股子勁兒,如果沒有這句威脅指不定還要讓她等多久,但令她有點意外的是,或許是威脅真的起到了作用,蕭韻走進帳篷時,念淮安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這讓蕭韻滿意的同時,心裡卻是對於念淮安的遵從更加厭惡。
說到底蕭韻自己也是矛盾的很,一方面迫於身體因素不得不依靠念淮安的信息素,否則接下來的幾天,別說是打不過異獸,就連在隊伍里的威信力都會降低,但另一方面心理上她又排斥念淮安的很。
就這麼矛盾著,蕭韻帶著念淮安走進了帳篷。
早就被鋪好的被褥,蕭韻將單衣甩到一邊,踢掉鞋子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坐在那裡,不許動!也不許過來!」蕭韻冷著臉繼續吩咐。
一直沉默的念淮安只是看了她一眼,果然依言坐在距離她僅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原本還想要繼續威脅的蕭韻有點被念淮安『聽話』的舉動噎住,她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子。「我睡覺這段時間你不許靠過來,否則。」
她未說後面的話,但未盡之意卻是再明顯過不過。
念淮安半垂著眼,看不出是聽沒聽見去,她只是坐在那裡,視線偶爾會落在蕭韻微鼓的腹部。
阿韻這一段時間總會需要她的陪伴,她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子午石的緣故,稍微不再阿韻的身邊,對方就會四肢無力,繼而連孩子也會她的腹部『鬧騰』。
所以她看出了蕭韻身體的不適,卻因為自己和對方的原因,兩人都不習慣靠近。但她自己又不放心阿韻的身子,可也知道,現在的人並不是阿韻而是蕭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