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無邊的怒氣上涌,蕭韻幾乎克制不住的猛的握住念淮安即將鬆開的手腕。
「念淮安!你憑什麼......」
憑什麼......什麼,蕭韻在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那一剎那,所有惡毒的話在撞擊在念淮安蔓上悲愴的眼睛後,喉嚨都像是哽住了一樣。
她說不出半分。
只是瞪著,不知覺得,只是莫名的委屈,一股又一股的讓她的脊樑都涼的發顫。
「憑什麼?」念淮安卻忽然笑了,笑的幾近無邊蒼涼。「蕭韻,你重生了,又再次的活過來了對不對。」
像是一種無所謂的破罐破摔,念淮安向前一步,果然意料中的看到了蕭韻眼中霎時閃過的慌亂。
「我早該看出來的。」可她偏偏就沒有,一度的將眼前的人誤認為是阿韻。
明明,都不一樣,明明任何地方都不像。
念淮安低笑著,今日發生的一切竟然讓她難得的大腦比之前清醒很多。
如果以蕭韻的秉性,一旦知道自己懷有身孕,又怎麼會不遷怒她。
更有甚者是殺了她。
可是蕭韻沒有,像是早就知道的什麼一樣,又顧慮著什麼,不得不讓自己活下來。
她原本以為是對方身為軍方的身份所以知道的要很多,可是當她旁敲側擊的從其他基地那裡獲得信息里發現,並沒有任何人了解子午石,甚至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
蕭韻雖然能力通天,但也畢竟僅僅是上校身份。
何況,亞特蘭蒂斯島嶼是被第一次發現,哪怕古籍上多少有些記載,也根本不會讓後人了解的這麼多。
儘管是世家的人,或許會知道一些。
但身為世家的魏空,明顯就沒有蕭韻知道的多。
「 你不是她。你怎麼可能是她。」念淮安盯著蕭韻,她的眼慢慢的蔓上了一層濕氣,紅著的眼角,難受的心臟都跟著痙攣。「為什麼是你活過來!」
念淮安的話像是釘子一樣,一字一頓的打在了蕭韻的心上。
頓時怒氣猛烈上涌,直到蕭韻反應過來時,她掌心已經早甩到了念淮安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生生的將念淮安的臉抽到一邊。
「念淮安!」蕭韻恨聲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念淮安,掌心用力的握緊,氣的渾身都微微的發抖。心跳的厲害,氣的大腦在那片刻都忘記了思考。
只是看著,看著眼睛都不知道何時變得有點泛紅。
此刻蕭韻的心底氣的發狠,無邊的怒火讓她瞪著念淮安恨不得一腳將對方踹下懸崖。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氣什麼。
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蕭韻,說出這句話的換做別人,蕭韻甚至連理會都不會理會。
只是偏偏,這時候並不是平時的她,而站在她面前的人卻是念淮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