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異獸能找她多半一是吃,二便是蕭韻了。
能這麼「低聲下氣的」,也肯定是和蕭韻有關。
看著眼前的白澤,念淮安心下複雜,她不清楚是不是因為最初,蕭韻還是阿韻的時候,每次阿韻難過或者身體出現狀況時,通過自身異能能讓她身體好轉的自己讓白澤看到了醫治的過程,以至於只要蕭韻出現問題,白澤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
老實說,她並不清楚蕭韻一直昏迷不醒,她也僅僅以為對方只是暈倒過去而已,至於其他的,那些天她自己都過的渾渾噩噩,自然不會注意到其他。
蔣寧的死讓她深刻的知道了自己的弱小以及很多時候無可奈何的事實。
有些時候,有些事,並不是你想躲開都能躲開。
除了讓自己變得強大,讓自己變得不需要依附他人,才可以稍微改變一些。
而這幾天,她不斷的試圖提升自己的異能,讓體內流轉的能量變得更加醇厚,但與之而來的則是每次之後的頭痛欲裂以及四肢的筋脈仿佛蹂躪撕扯的疼痛。
她不清楚是否和能量還未在體內充分吸收的緣故還是這枚戒指,她想起好多次自己在昏迷時,控制不住的身體以及消失的記憶。
據宋一涵說,好像還蠻強的。
念淮安分不明白,也僅僅一面試探性的去磨練自己,一面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地步。
如果不是今天他們說起來蕭韻一直昏迷不醒,她......
承認吧,念淮安,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想去見她。
小白澤還在討好的叫著,眨巴圓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念淮安。
念淮安閉上了眼,耳邊仍舊傳來白澤不依不饒甚至有些可憐的聲音。
嗚咽的低聲叫。
或許是看出了念淮安並不想理會,白澤又叫了一會兒,聲音減弱,最終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