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小販多,來往車道窄,停不了車,從燒烤店一路傳過去,只有靈星的路燈長久佇立在路邊,光穿過幾片密林落下來。
陳志正和那位發著消息,討論今晚什麼姿勢,前面人突然毫無徵兆停下腳,直接撞懵了下,看清人問:「林煜,你幹嘛呢?走路突然停下幹嘛?」
說完不確定問:「你不會真喝多了吧。」
林煜自己都沒法確定,只覺得自己渾身軟綿綿的,意識模糊,似醉非醉的微醺感,走路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反應遲鈍。
他四下掃一圈問:「你有沒有覺得少了什麼?」
陳志握著手機,白光照在臉上,顯得比較突兀,胡丙不明所以「靠」一聲:「大晚上走夜路呢,你別嚇人啊。」
陳志先是背後一涼,又反應過來說:「你說那小孩啊,說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林煜皺眉問:「什麼時候走的。」
「就半小時前啊。」手機震一下,陳志低頭回消息一邊說:「打車回去了,突然問這個幹嘛?」
林煜低頭翻了下手機,沒消息。
胡丙說:「小孩不是住對門麼,擔心回去順便看兩眼也容易。」
林煜沒吭聲上了車,胡丙剛拉開後門,林煜斜著身子說:「你去副駕駛,我喝得有點多,躺著休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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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作為國民好兄弟把人一個個送了回去,就找自家那位野去了。
他自然沒像上次林煜說的那樣把人踹了,主要得於許祇這人青澀,但是又樂意和他玩,花樣也多,兩人也都是成年人,擦著擦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許祇喜歡他,原則擺在那,陳志也樂意去處,處著處著感情逐漸升溫,後面都不言而喻順著發展。
陳志搬來了許祇這邊,開車直行拐彎再度過一片林蔭,就是許祇的住處,此時別墅只有門燈是亮著的,陳志舔了下下唇。
這會南城天乾物燥,人也燥。
果不其然,臥室也亮著一盞床頭燈,隱約照出床上幾個稀奇玩意的輪廓。他一進門就被人從後面抱住,黑夜裡對方的下巴壓在他肩上,清冽的香鑽進鼻尖,無意撩拔卻輕輕鬆鬆點了一身的火。
「怎麼回來這麼晚?喝酒了?」許祇在他身上嗅了嗅問。
嗓音醉人得很,陳志這會自己喝沒喝不確定了,但許祇這指定沒少喝。
陳志笑一聲說:「哥哥,今晚要回家找你,喝什麼。」
他打橫抱著人上床,兩具身子陷進柔軟棉質的被褥里,溫熱緊貼在一起。
許祇眯著眸子看他問:「想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