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要命。」
許祇笑了,聲音從迷離的嗓間溢出,問:「哪裡想?」
「你自己摸摸就知道了。」陳志說完改了口,「心臟,跳得老快了。」
窗簾四下敞開身子,讓月光流進來,陳志攥住兩隻當真不安分的手撐在許祇頭頂,對方半眯著眸子,嘴角依舊扯著笑,眸子裡有一抹沁心的星亮,那薄得霧似的、毫無遮擋意義的衣服被一點點剝掉,陳志像是沙漠裡饑渴燥熱的人,再也等不了接一口清涼似的,可又在那股熱幾乎要衝破胸膛,陳志佩服自己還能剎住腳,低頭細密吻了吻許祇的耳垂說:「哥哥,乖,我去洗個澡再來,等我……」他嗓子被那股熱燒得沙啞誘人。
許祇「哼」了聲,直到浴室的燈亮起他才撐著手坐起來,那薄的霧還要輕的衣服再次套在身上,他嘴裡還有一點點酒味,微甜帶著一點清苦從喉嚨上漫上來,剛接完吻嘴裡又干又澀。
他其實今天也有應酬到很晚,耐不住想過來找這人喝完就腳下揩了油,這樣也就比陳志多了個洗澡的時間。
可那又怎麼樣,他最後還是能和這個人在一起,那就值得。
那幾樣陳志感興趣的在他手裡沒份量似的被掂來掂去,那朵空心的玫瑰花月光照得一股溫柔,褪去了熾熱的嬌艷,他低頭嗅了嗅,花瓣還帶著一股香,是今天剛去花店買的新鮮的,花瓣柔軟。
——
最近都是每天凌晨零點準時更新喔
第四十二章 渣男
少年人不諳世事,心思敏感,想不通就縮在自己的堡壘里,等外面的人敲門。
兩人氣氛變得很微妙。首當其衝的是陳志的早飯,陳志連蹲三天,趁林煜不在辦公室的空,環顧一圈溜進去關上門,坐到方離面前,扣了扣桌子,八卦問:「你和林秘書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辦公室久了,方離傳染了一點林煜那不想過多解釋的病,語氣甚至和林煜如出一轍說:「沒事。」
「還沒事呢。我早上來時候你倆,那臉可比老大爺的腳都臭。」陳志誇張說。
方離沒搭理他。
陳志作為熱心市民,不肯罷休:「說出來,陳助理為你扛大旗,找回公平正義。」
方離突然迅速坑了腦袋。
陳志「嘖」一聲,還在為早餐做奮鬥:「哎呦,林叔叔不當人很正常,你相信我,他怎麼惹著你了?我律所首次為你開張!」
身後一道聲音幽幽道:「新開張來打黑歷史嗎?」
「你這說的什麼話——」陳志轉過頭。
可能是陳志說話太過亢奮,也可能林煜走路鬼一樣沒聲音,總之陳志什麼都沒感應到,林煜就捏著杯子面無表情站在了他身後。
陳志一個激靈起身往外跑,嘴裡絮絮叨叨:「開玩笑,哈哈,你們慢慢解決,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