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有愧於他。
今後,無論你聽到任何關於我們的流言蜚語,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出現,帶給了我和你爹無盡的感恩與喜悅。
你是我們的珍寶,永遠都是。
這個冬天分外的冷。
你的父親已經趕去韓元甫藥莊數日。
今日,本該是他歸來的日子,卻至今杳無音訊,我心中十分擔憂,故特寫下這份信。
娘沒有什麼可以留給你的,贈你一把鑰匙,將來若是碰到什麼困難,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吾兒,娘願你一生平安喜樂,無憂無慮,在這偌大的人世間找到屬於自己的樂趣與歸屬。」
房間裡一片安靜,陸承坐著眼眶通紅,張婆在一旁唉唉嘆氣。
「讀完了?」
「讀完了。」
阿西不信,走過去從阿東手裡搶過信件,來回翻看幾遍後,最後將信封倒過來,竟落出一把鑰匙來。
「這是......」
阿西忙將信件和鑰匙都交到陸承手上,坐在床邊的張婆將餘下整個包裹也遞了過去。
一打開,裡頭多是一些嬰兒的鞋襪和玩具,想來陸承的娘親當年已經全為他準備齊全,只是拿到的太晚,已無一件可以用上。
「這是從你娘的床頭找到的包裹。」
張婆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爹娘死後,那屋子一直空著。時間久了,我想也不是回事,就自作主張打掃了一番。除了這個包裹,那屋子裡還有一箱你爹留下的醫書,你看著處理吧。」
「那這把鑰匙......」
陸承低著頭,聲音沙啞。他顫抖著握著這把青銅鑰匙,手指來回摩挲它。
「都找過了,翻遍了屋子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鑰匙。」
張婆累了,躺在床上慢慢睡去,藏了二十年的包裹終於物歸原主,她的心中仿佛落下一顆大石,鬆了口氣。不多時竟打起了呼來,睡夢中的臉看起來自在安詳。
「師傅,那我們現在是......」
所有人都看向陸承,只聽他微微開啟嘴唇,輕輕地說道:紋紋來企鵝裙以污二二期無耳把以「我想去給爹娘磕個頭。」
相比之前的咆哮,此時的陸承顯然冷靜許多,只是他臉色蒼白如紙,唐樂樂不放心,握住他一直顫抖的手,扶著他走了一路。
那是一間許久沒有打理過的屋子,推開門,時光與塵埃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屋子的家具已經都被搬空,只留下一個突兀的木箱子擱置在地。
阿東阿西走過去講它打開,裡頭果然放著梁友林身前的筆墨紙硯和各種醫書。
「師傅,這裡有好多信吶。」
阿東蹲下身子,隨手拿起一封泛黃的信,打開一看,發現竟然是神醫穀穀主陸昌明寫給自己師弟梁友林的,頓時又驚又喜,拿起書信,跑到陸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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