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文老師及時走進來,司燃月可能會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司燃月肺都要氣炸了,從小到大都沒受過的氣仿佛在一天之中全倒在了自己身上,偏偏始作俑者還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絲毫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嚴峻的錯誤。
在趙星禾慢悠悠的說出那句話之後,她自己也站了起來,一隻手握成拳在眼前晃蕩,在司燃月的眼中就是個嬌嬌女在做作的對自己耀武揚威,明明毫無戰鬥力。
司燃月毫不示弱的隨後站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比較什麼。不止是趙星禾的拳頭硬了,自己才是真的拳頭硬了。
貝柘睜著那無害的大眼睛道:「老大動氣了,會不會打的很兇啊,我去拿工具?」
「起開起開,沒聽到老大剛才說的啊?」林雙錘了貝柘一拳,「老大說了要單挑,別干預。」
班上的同學見勢不對後在交卷之後就趕緊溜了,一轉眼就只剩下前面的司予還在位置上。
趙星禾指著前邊說:「她等你呢。」
除去特殊的時間,一中現在都沒有規定每天都得穿著校服了,所以學生都穿著自己的常服。以前要穿校服的時候,趙星禾就覺得司予穿著校服和別人就是不一樣,別人穿上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罷了,但那套衣服到了司予的身上就是時尚。
她就從來沒看見過司予的襯衫上出現過皺褶,總是熨燙的很妥帖。加上司予體態好,不管是什麼時候背都挺得筆直的,整個人就顯得特別矜貴。
那時候的趙星禾肚子裡墨水少,每次見著司予走進教室的時候,就只能想到四個字——鶴立雞群。
還是特生動的那種,現在趙星禾就單單看到司予這個後背,腦子裡又出現了高中那時候的畫面。
司燃月一肚子的火,看司予那麼淡然坐在那兒就更堵了。從凳子上「蹭」一下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迅速往司予的方向靠近,直到站到了司予的面前。
趙星禾回過神來,忙小碎步跟上去。
就和要打仗了似的,司燃月那個冷酷的表情與爆炸頭加在一起有種莫名的喜感。
「開始吧。」司燃月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平常有人約架的時候,司燃月永遠如同大佬一般懶散,漫不經心,因為不管怎麼樣她都能贏。
但今天完全不一樣,司燃月都不知道自己心裡的緊張從何而來的,這種緊張令她煩躁的想就地跺腳,但是她絕不可能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
林雙和其他兩個緊張的趴在後面的桌子上盯著,準備一有風吹草動就衝過來保護司燃月。
司予淡淡的掃了司燃月一眼,沒說話。
趙星禾知道她肯定是對司燃月很無語,上前一步說:「考得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