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出聲了:「嗯,還可以。」
那就穩了,絕對是滿分保持記錄者。司予的還可以三個字並不輕易出現,一旦出現就代表著將會有別人無法超越的記錄出現,這個趙星禾已經非常了解了。
司燃月就跟看什麼似的看著司予,「你還能厚顏無恥點嗎?」
世界上怎麼會有自我感覺如此良好的學渣?司燃月看司予根本就沒寫什麼,基本上都是在玩,就算是寫了,都沒什麼思考的時間,擺明了全在瞎矇。
她居然說自己考的還可以。
太不要臉了!
司予手裡拿了支筆,壓根沒搭理司燃月的話,在面對著司燃月的時候表情有點冷漠,只有在對著趙星禾的時候還能稍微緩和點。
「司燃月,你覺得自己智商有問題嗎。」司予突然冷不丁開口問。
來了,交鋒的一刻終於還是來了。雖然知道自己的崽要吃虧了,但趙星禾還是忍不住有一種身為吃瓜群眾的興奮感。
司燃月這氣是憋不住了,這話聽來是濃濃的嘲諷,她一拳按在司予的桌子上,重重的聲響之下彪了一句:「草——」
趙星禾趕緊對司予說:「沒事,就一種植物。」
別人不知道但是趙星禾知道,司予是個特別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說髒話的人。畢竟是自己的崽,趙星禾還是幫忙挽救一下。
話沒罵完被打斷了,司燃月又爆出一句:「沃日——」後面你大爺三個字沒出來,就又被趙星禾強行給阻斷了。
趙星禾都看到司予那眼神一下子冷颼颼的了,又說:「也沒事,她就是在說一種天體。」
司燃月:「……」
司予把司燃月的這點脾氣都沒放在眼裡,看了看司燃月那一副馬上要跟自己干架的姿態覺得無奈又好笑,「高一的數學你是從頭就沒學?」
司燃月:「?」
趙星禾就猜到是這個,聽完就樂了。司予肯定一眼就能見著司燃月有什麼問題,這會兒終於數落了起來。
「交集和並集你都搞不清楚,這麼簡單的概念。」司予皺著眉頭,黑眸里有幾分不肯定,趙星禾覺得司予應該是在質疑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不學無術的女兒。
因為自己也質疑過,只不過離司燃月更近,看了一上午司燃月的智熄行為,她好像比司予要適應的更快一點。
司予根本就沒給司燃月反駁的機會,繼續道:「你的語文試卷我剛剛看了一眼,發現你連基本的背誦都沒背下來。沁園春長沙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