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軟棉花上一樣。
她是準備來找司予打架的,結果司予跟自己扯學習。司燃月不學習慣了,連老師都不敢說自己,還是第一次在學校里被人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司燃月意識到自己心裡的那點羞憤時,終於有了一絲懷疑人生。
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不學習了,為什麼被司予一說居然會羞憤?
這就算了,司予明明是個學渣,她憑什麼質疑自己?
對!一定是因為司予是學渣,所以她不配說自己學習不好。司燃月揪到這個點上,就好像找到了司予的漏洞一樣,冷笑:「誰說的?我明明寫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亂說。」
「沁園春長沙最後一句,曾記否,到中游擊水,浪遏飛舟。」司予平靜的念了出來,「你寫成了鱷魚的鱷,浪鱷飛舟。」
趙星禾:「噗——」
這是一個極其低級的錯誤。
司燃月以前是背過這篇的,這麼赫赫有名的怎麼可能不會?如果是她自己寫的話肯定就寫對了,但是她答案是抄的。
早就習慣了將答案隨便一抄交差的司燃月就這麼順著抄了下去,當時發答案的人可能是不小心發了錯別字,也可能是寫錯了,這群小孩兒也沒過腦子,順著就全錯了。
現下被人直接指出來的司燃月很想粗著脖子反駁,但是臉已經不受控制的燥熱了起來。她咬著下嘴唇被氣得夠嗆,在司予的眼神下倔強地不肯低頭。
趙星禾在邊上補刀:「我要是你的語文老師,看到你這麼寫晚上我都會做鱷夢的。」
司予本來心裡也有點氣,這是身為家長難免的。但是一聽趙星禾這麼說就散的乾乾淨淨,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司燃月想著自己一定要找點什麼來反駁,不服輸的倔強性子上來了,憋了半天才說:「那是因為寫的是沁園春長沙,要是寫沁園春鳳城我就不會錯了!」
這次不需要司予開口,趙星禾一拳錘在司燃月的肩膀上:「別為自己的錯誤找藉口,你這是不是想讓毛爺爺去你夢裡教訓你?」
趙星禾打的不重也不疼,但司燃月卻有種自己再繼續說下去趙星禾會把自己爆捶一頓的既視感。
「還有你的選擇題,都是瞎矇的,正確率非常少。」司予回想了一下紙條里的內容,有條不紊的分析著,「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基本都這樣來的。」
趙星禾難得聽司予這麼長串長串的說話,為了這個崽真是難為她費心了。
林雙在後面一直見著司燃月的背影杵在那一動不動,問邊上的廬陽:「老大是吃虧了嗎,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啊?」
「不用,我們老大那氣勢怎麼可能輸,想什麼呢!」貝柘啃著壓縮餅乾邊摸摸肚子,「好餓啊,她們在講什麼怎麼講了這麼久還沒動手,以前老大都是幾下就把對方打趴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