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過得不幸的小孩,長大後一生都在彌補失去的童年。而童年幸福在愛的環境中長大的小孩,長大後一生都在過童年。
她一字一句仔細聽著。
「雖然這麼說你現在暫時可能接受不了,但沒辦法的是我必須告訴你。現在二十五歲的我對你的愛毋庸置疑,且愛了多年。
我想時刻牽你的手,吻你的唇,與你在床上翻滾,但我做不到。可我想做到,所以我想讓你幫忙,小趙同學。」
司予在一本正經說著這帶著挑逗的曖昧話語時有種別樣的吸引力,趙星禾只是這麼聽著腦海中都能浮現出畫面了。哪有這樣的人?這么正大光明地將我想和你堂堂正正上床的話擺到明面上說。
「你要知道,一個沒辦法對穩定關係產生信任的人,卻會出於責任去回應伴侶的性需求,實際上對自己的心理上是再一次的施壓,對治癒自己有害無益。當然,這並不代表她不愛你。特殊的人需要特殊對待,小趙同學,如今的司予只不過需要再多一點的時間。」
……
趙星禾盯著自己面前明顯情緒不如之前的司予,又上前去,她其實在上樓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自己該怎麼做,之前親了司予也是因為想試探司予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些壓力,而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這樣明明讓司予覺得不舒服了,但她卻還是沒有推開自己,而是承受了下來。
「我高中時候發的帖子,最後一個回帖人是你嗎?」趙星禾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早已經瞭然。當時的司予對自己隻字未提,而不知情的自己在不久後也對她提了分手。
……不知道她那時候該有多難過。
司予卻忽然抬起頭說:「趙星禾,你不需要因為對我的可憐而特殊對待。」
在趙星禾的印象中,司予向來的冷靜而完美的,無論碰到什麼事情她都能很好的解決。即使在兩人的戀愛當中,司予好像是冷靜過了頭,只是對自己的照顧與體貼一點都不少。之前是,來到了這裡也是。
今天才讓她知道司予並不完美的另一面,卻反而讓趙星禾覺得自己終於離司予近了一些。這樣的司予令她心疼又心動,也發覺原來司予看似平靜的話語之下,並不難發現的壓抑與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