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彼此是同學, 林雙都要落下熱淚了。
在醫務室里校醫替司燃月看病那姿勢, 輕車熟路。
「沒什麼大問題, 皮外傷, 這幾天好好養養。」校醫看著這幾個熟悉的面孔, 嘆氣道, 「你們怎麼又打架傷成這個樣子了?」
司予和趙星禾在邊上看著。
這兩年也不知道多調皮搗蛋了, 就連醫務室都混了個眼熟。
趙星禾發現自己在說完那句話之後, 司燃月就一直在迴避著自己眼神,盯著地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老大, 你眼睛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剛才被打到眼睛了?「林雙現在又變得生龍活虎了,雖然手滑的時候會因為扯到傷口而齜牙咧嘴, 看上去十分滑稽。
司燃月悶聲道:「閉嘴。」
司予:「文老師和那幾個都在教導主任那等著了, 去麼?」
趙星禾接著說:「不去也沒事, 明天再算帳也行。」
「今天的事情今天一併算完。」司燃月站起來,「走吧。」
就在幾人剛走出醫務室, 門口等著的小姑娘眼含淚光,站在了司燃月的面前。
司燃月臉色頓時就變了,下意識地捂著臉。
現在都已經上課了,天色也黑了下來。在照明的白熾燈下, 司予和這幾個小跟班們臉上的傷越發明顯,又因為上了藥酒,看上去還面積更大。
這也怪打架的那幾個混小子,真的是沒什麼經驗, 傷全在顯眼的地方了。
司燃月都不知道鍾其玉是從哪裡得到消息的,自習課都不上了,就這麼跑到自己面前來。
她還沒開口,鍾其玉就咬著唇往她懷裡塞了一瓶玻璃罐子,跑了。
低頭一看,跌打損傷油。
「小玉玉好像是生氣了。」林雙觀察著老大的臉色,感覺整個氣氛好像整個都奇怪了起來,「她也是擔心你,女孩子到時候還是要哄哄。」
趙星禾:「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到時候想怎麼解決。」
也難怪鍾其玉生氣,擱誰誰不生氣。好好的人又去打架了,還打的渾身上下掛彩,沒和自己提前知會一聲。
不過趙星禾覺得鍾其玉更多的是心疼,估摸著司燃月去面前嚎幾嗓子就沒事兒了。
當幾人來到教務處的時候,蔣主任,幾位班主任,包括蔫兒吧唧的黃格和聞喬。
其實兩人的傷也是有的,但全都不在明處。就算是現在掀開衣服來都看不出什麼。反觀司燃月,臉上好幾塊淤青,塗了碘酒之後這小臉蛋看著太可憐了,手上還綁著繃帶。
一副被打慘了的樣子。
在座的各位老師與校領導對司燃月的惡名清楚的不行,還從來沒見過司燃月這幅模樣,對剛才文老師的控訴已經信了大半。黃格和聞喬的班主任都在,一個是九班的何老師,一個是十班的鄧老師。
這兩個都是班上難管束的學生中的頭頭,所以在文老師對蔣主任說明情況的時候,這兩位班主任根本沒辦法反駁。
「主任啊,你看看我們班司燃月同學被打的!」文老師痛惜的看著司燃月的臉,「你們這兩位同學,對著司燃月這麼柔弱的女孩子也下得去手!還有這些工具,主任你看看,這群孩子已經完全沾染那些不良的風氣,絕對不能放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