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在兩個小年輕面前一口一個女朋友,自己覺得自然不過,但害羞的人卻早已經紅透臉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哪裡是女朋友了,別亂講。」司燃月的音調也弱下去,在家長的面前顯然沒什麼底氣。
趙星禾早就把她看穿了。
又到司予的身邊去,軟著聲音說:「估摸著讓她剪頭髮她是捨不得,不如就讓她將頭髮拉直了先。」
問完了又說:「你是不是喜歡短頭髮?」
趙星禾撥弄了下自己的長髮,細細軟軟的,些許蹭到司予的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癢撩得人心痒痒。
「沒有。」司予很快就改口,「那就拉直。」
司燃月:「……」
憑什麼!
憑!什!麼!
看看在對自己的時候多麼的堅決,趙星禾一說就奏效,這就是□□裸的歧視。
第二天。
早自習馬上就要上課了,但是司燃月的桌子還空著。
林雙嘴裡被包子塞的鼓鼓囊囊,含糊著說話:「老大為什麼還沒來?她不會真的退學了吧,我今天給她發消息她也沒回。」
趙星禾一人占兩人座,感到很愜意。
「星姐,你知道老大為什麼沒來嗎?」林雙沒得到回應,開始去煩人,「星姐我好想我老大,你能不能把她叫回來讀書,她最聽你的話了,你不是說她是你女兒嗎?」
趙星禾覺得林雙嘰嘰喳喳的,頭上那頂小綠毛越發惱人,慢悠悠開口道:「小雙子啊,你頭上這顏色是不是得改改。」
「我這怎麼了,不潮嗎?」林雙摸了摸自己枯燥的發尾,自言自語,「不過就是發尾枯了點,不用緊的。」
「等你以後就會知道什麼叫挺禿然的。」趙星禾那本書捲起來,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我要是把你老大叫回來上課了,那你怎麼謝我?」
林雙十分狗腿子:「那肯定是星姐您定,想怎麼地就怎麼地。」
「你能有這覺悟,還是不錯。」趙星禾道,「我就是覺著你這頭髮吧——」
林雙立馬道:「別的我都能答應,但是這個就有點為難了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老大那髮型,多麼炫酷多麼的前衛,我們當小跟班的哪能落後啊,不能給老大丟面子。」
趙星禾把廬陽和貝柘抓過來,「這倆就挺正常的,怎麼就你這麼咋咋呼呼。」
林雙開始為了保住自己的髮型而強詞奪理:「除非老大先把自己的爆炸頭給整沒了,我剃光頭都行。」
「行啊。」趙星禾笑,「我敬你是條漢子。」
林雙謙虛:「承讓承讓,星姐哪裡的話。」
這時,踩著上課鈴落下最後一秒,司燃月背著個書包沖了進來。頭髮帶著一頂深灰色的鴨舌帽,底下的頭髮順直,之前的炸毛已經全不見了,同時蕩然無存的還有那小魔王的冷感。
林雙:「臥槽。」這他媽哪裡來的絕美校花?!
這不是她的老大,這絕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