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又招手讓鍾其玉過來, 「怎麼樣啊小鍾, 你覺得我取名水平是不是特別好?你們那難道沒這個說法嗎?」
鍾其玉捂著嘴偷偷笑, 「有的, 賤名好養活。」
「就是!更何況這名字哪賤了?多可愛啊。」趙星禾指著司燃月一臉嫌棄,「你看看人家小鍾這接受能力, 比你強多了,和你媳婦多學學行不行。」
司燃月:「……」
印象中的阿媽雖然生活上比較迷糊,需要人照顧, 但是對自己的時候一直是溫柔的, 自己稍微皺個眉阿媽都能來哄, 怎麼可能是這個可以一打十的趙星禾!!
長這麼大了,司燃月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阿媽會打架, 還這麼牛逼。
更不知道自己媽也會打架,比阿媽還牛逼。
小崽子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司予淡道:「自己好好理理思緒,你是我們的女兒,不至於這點都想不透。」
這不是在拐著法子說自己蠢嗎。
司燃月想哭, 她本想著去鍾其玉那找一下安慰,卻發現鍾其玉滿臉笑意,被趙星禾的話逗得注意力全在那邊。
司燃月覺得自己就是孤家寡人本人。
「你馬上給我忘記她剛才說的小名。」這是司燃月絕對不能對別人說的禁忌,在這絕對裡面, 鍾其玉就是絕對中的絕對,「我才沒有那麼土的小名。」
鍾其玉笑容更深,「哪裡土了,明明很可愛。」
趙星禾知道司燃月現在需要時間接受。
但是司燃月反應並不強烈也說明,多少在之前早就有所察覺了。
不至於真這麼媽的智障。
司燃月在原地自己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們真的是——」
「是。」趙星禾沒等她說完就接了話,「你最好是問點有營養的問題,別說這麼多廢話。」
「你不可能是我阿媽的,我阿媽對我一直都很溫柔,哪像你這麼喜歡懟我。」司燃月嘴角都撇下來了,顯得有幾分委委屈屈。
趙星禾:「那是因為你出生之後我多了一分母性的光輝,很遺憾的是現在我還沒有,我覺得我自己還是個小朋友。」
「確實是小朋友。」司予接了她的話,「我們的家訓第一條是我定的。」
司燃月:「你們以為現在是給我塞狗糧的時候嗎?不吃!」
趙星禾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司予懷裡,枕著人肉沙發不亦樂乎。因為氣氛的輕鬆愉悅,讓她忘記了親密接觸的界限,一切都是在自然里發生的。
鍾其玉不知道想了什麼,耳朵尖悄悄的變紅了。
到現在為止,司燃月還死咬著沒把那一聲媽叫出來。
「你們現在多大了?」司燃月不死心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