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鍾其玉應該不是那種知道來客人還不出來迎接的性格。
趙星禾在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有幾分遲疑:「我怎麼覺得這個時機有點不太對,我們直接進去了會不會顯得不太禮貌。」
司予現在還滿手的東西,都走到門口了再往回似乎也不像話,更何況司燃月那小崽子也在路上了。
司予:「進去看看。」
她拎了拎那些帶來拜訪的東西,「總得將這個送進去。」
那倒是。
兩人推門而入,庭院是日式風格,前坪確實停了車,還有剛碾過的車輪印,應該是剛回來沒多久。
想必事發突然,小鍾都沒來得通知她們。
和別墅的前門一樣,連大門都不是關嚴實的。回來的人應該非常匆忙,也有可能只是回來片刻就要走。
裡面隱約有聲音傳來。
趙星禾和司予對視一眼,決定還是往裡走。
院子裡的綠化很多,繁茂的長滿大片。鋪滿木質地板的前方是一扇大而通透的落地窗,估摸著是方便在裡面賞景設計的。
趙星禾和司予再走近一些,剛好能看見裡面的客廳。
鍾其玉站在一位身穿旗袍與大衣的女人面前,垂著頭,只能看到正咬著唇在克制情緒。肩膀也在壓抑的顫抖。
那女人妝容很精緻,保養的很好,但漂亮的由於有生氣與指責而暴露了一絲年齡的痕跡。
應該就是鍾其玉的媽媽。
只是兩人的這個氛圍似乎很不好,看樣子鍾其玉正在挨罵。
由於門沒關好,聲音便傳了出來。
「媽媽說了多少遍讓你專心點在學習上?」
「你到底有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記著,之前就說讓你不要去你們學校的互助小組,你最重要的是學習。」
鍾其玉一直咬著唇沒說話。
鄧佳看著此時一言不發的女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回來這一趟本來馬上就要去外地,在聽到鍾其玉說邀請了同學來家裡玩才變了臉色。
多年來她一直認為自己是為了女兒才將這個家維持了下來。
當然,不可避免的在這個過程中有些情緒發泄在了小孩的身上。
鄧佳心疼歸心疼,但一直認為她的教育沒有問題。
棍棒底下出孝子,只有讓她長記性,以後才不會接著犯錯。
她只是希望鍾其玉能夠更優秀一些,這樣才不會讓自己覺得多年的忍受沒有意義,這更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