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兒酸嗎?」從小腿開始,司予邊按邊問。
一寸一寸往上。
趙星禾非常的誠實,哪裡酸才點頭,不酸就不點頭。
於是司予的手就快到了大腿根。
揉捏了一下,趙星禾小小的驚呼出聲。
「這酸。」司予說的卻是個陳述句,找准了地方給趙星禾按,越按趙星禾就越覺得躁得慌,早就將腿根的酸痛拋之腦後。
她想往後縮回來,司予卻將她按住了,聲音低沉:「乖,別亂動了。」
趙星禾不敢動了。
等到司予認真將她的腿按完,還問她酸不酸了的時候。
趙星禾就算是酸也只敢說不酸了。
下午的時候,司燃月帶著鍾其玉上樓來和她們一起玩。
還裝模作樣的又買了好些東西,說是拜年。
趙星禾昨晚上實在放縱,倒是忘記了要給兩個小孩壓歲包,今天就索性跟著紅包一起給了。
司燃月摸著沉甸甸的,轉手就交給了鍾其玉,對趙星禾說:「阿媽,你比我媽大方多了。」
司予:「怎麼說話的,那三十萬不是我給你的?」
趙星禾:「什麼三十萬?」
「就是……」司燃月本來想說來著,看司予的神情不敢說了,縮著頭躲到鍾其玉身邊去嗑瓜子。
鍾其玉手上拿著四個紅包。
司燃月的兩個大紅包都很厚,肯定是放著現金的。但是自己的兩個紅包裡面是卡,趙星禾告訴她隨便刷,不限額。
「這也太多了,我……」鍾其玉想把這四個紅包偷偷塞回給司燃月,「我哪裡用得上這麼多?」
司燃月板著臉不收,拿著鍾其玉的小包來幫她把紅包都好好收好了,「我的就是你的,再說了,我媽還說讓你幫我管錢,你不怕我亂花啊?」
「如果我亂花的話,那我分分鐘就把卡刷爆,到時候我媽又要說我。」司燃月可憐兮兮問,「你忍心看我挨罵嗎?」
這樣一說,鍾其玉就沒辦法拒絕了。
她頓時有種自己被司燃月深深信任著的責任感油然而生,「好,我替你先保管著,等高考結束的時候……就都給你自由發揮。」
高考結束的那天,剛好是司燃月的十八歲生日。
雖然還有三個多月,但鍾其玉已經在心裡想了好久該怎麼給司燃月慶祝。
她的成人禮呢。
要送個獨特的禮物才好呀。
趙星禾其實身上都是吻痕。
好在司予還算克制,脖子那隻留下一兩個,先用了遮瑕,然後再把頭髮散下來一擋就好了。
身上那就——
很斑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