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吻的,還有情到深處時輕咬的痕跡。趙星禾皮膚太滑嫩了,不僅白,還很容易留下痕跡。
司予只是使勁一些,就有紅痕。
偏偏這種痕跡讓人很上頭,明明知道自己該適可而止,卻忍不住想要瘋狂地將人□□。
司予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趙星禾覺得自己隱藏的已經很好了,畢竟在小孩子的面前得保持一下形象,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的家長夜夜笙歌如此放縱。
司予比趙星禾要坦然的多,她的脖子上只有一小塊牙印,消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司燃月和鍾其玉聊完天之後繼續嗑瓜子,眼神亂飄,最後瞟到司予的脖子,當下腦子可能一時抽風,沒有細想很多,直接道:「你昨晚挨打了嗎?」
司予:「……」
「你打她了啊?」司燃月大驚小怪,示意趙星禾去看司予的脖子,「你看這裡,你倆昨晚家暴對方了?」
「是啊。」趙星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昨晚我們互相家暴了。」
鍾其玉心思要玲瓏許多,拉著司燃月的衣角勸,「快別說了……」
眼睛沒有近視的司燃月想要找到認同感,開始找鍾其玉,「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脖子上——」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司燃月的話戛然而止。
完蛋了。
她是豬嗎?
司燃月此刻就想找個洞鑽進去。
司予無語的看著司燃月,站起身道:「我去拿點核桃。」
司燃月:「啊?」
「給你補補腦。」司予說完就走了。
司燃月:「……」
能不能別這麼說你的女兒,還是不是親生的了!
鍾其玉在邊上悄悄的笑。
趙星禾嘆氣:「小鍾啊,以後真的要靠你多照顧下她,上大學後也辛苦你了。」
鍾其玉點頭:「司同學其實很聰明的。」
趙星禾:「就是個傻狗蛋。」
司燃月暴跳如雷:「能不能別提這個!!」
趙星禾抬眸瞅她:「我提的還少嗎?你要接受媽媽給你的名字,要孝順懂不懂,我沒有給你取名叫旺財已經很好了。」
司燃月鬥不過她。
「你別再說這個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三十萬的事情。」靈機一動,司燃月道,「不過我有條件。」
趙星禾坐直了,向司燃月勾手,「把你媽哄高興了,什麼條件都行。」
「得嘞,保證你高興。」在金錢的驅使下,司燃月再一次變得狗腿子了起來,也不在乎在鍾其玉的面前有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顯示倒杯熱茶過去端著伺候著,再是把零食果盤都放到趙星禾的面前預備著,試探著開口:「如果高興了,那就賞點零花錢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