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立馬為自己辯駁:「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倆絕對都清清白白的。」
「認證物證俱在你還讓人怎麼信你。」要不是現在在教室,趙星禾很想對著司燃月家法伺候,嘆氣道,「昨晚怎麼就睡到一起去了?」
林雙在邊上看好戲。
她今天早上醒得格外的早。
不是因為睡得不好,是因為睡得格外的好,所以昨晚入睡快,今天天還沒亮就開了房門。
結果,看到鍾其玉的房間開了條縫。
林雙還真沒什麼偷看的心思,只是想著自己等會讓粗手粗腳的動靜太大了吵醒裡面的老大和小玉玉就不好了,就閒著過去把門關一下。
結果就看到,司燃月和鍾其玉兩人同睡一張床上,鍾其玉被老大抱在懷裡,地上打的地鋪失了寵。
昨天晚上林雙可是親眼看著司燃月打的地鋪。
甚至三人還在睡前玩了把鬥地主。
現在想想,就仿佛是老大的障眼法。
林雙一枚拍照二沒錄像,就是在來學校的路上憋不住提了一嘴說要給趙星禾告狀,直接就給司燃月點著了。
明明司燃月可以不承認的,但是她做賊心虛。
趙星禾覺得這娃也是真有意思。
司燃月急著辯解:「真的是事出有因,是她後來做噩夢了怕所以讓我去陪她睡的……」
「哦。」趙星禾瞪著司燃月,「你這還把責任推到小鐘身上了是吧?一個巴掌拍不響,難不成你還好意思說你心裡沒點抱一塊兒睡覺的想法?」
司燃月蔫兒了。
確實有,還不止一點半點。
趙星禾問到這,心裡放心了不少。看著樣子就知道應該只是單純抱著睡了個覺而已。
鍾其玉現在可以說無依無靠的,家裡的家長都是不能對她好的人。現在這麼信任自己,住過來了,如果再不好好保護她趙星禾心裡都不安。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崽,不是個那麼衝動的人。
年輕人,容易血氣方剛,還是要多提醒一下。
不能讓小鍾受委屈了。
後來趙星禾吃飯的時候又去旁敲側擊的問了下鍾其玉,小姑娘一聽是這個事情急急忙忙替司燃月打掩護,趙星禾無奈。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她只能又分別囑咐了說,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其他的都給自己悠著點。
司予看她忙活這忙活那,忍不住問:「她們都是挺好的孩子,這麼擔心幹什麼?」
「再好的小孩不也有情難自禁這個說法嗎?」趙星禾看著司予,「畢竟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很難控制住自己。」
「這倒是。」這個說法輕而易舉的將司予就說服了,因為自己對趙星禾的時候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