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這兩人還做了造型。
趙星禾眼眸靈動,紅唇嬌艷。而司予妝容清淡,眉尾下挑,與趙星禾站在一起兩人氣質相合,一冷一熱。
美得特別有靈魂。
別的不吹,司燃月都快十八歲了,長這麼大,見過不少的美人,就沒見過比她倆媽好看的。
鍾其玉是自己人除外,那是有濾鏡的,誰也比不過。
司燃月想把之前那個覺得兩人不是自己媽的自己眼睛戳瞎。
等兩人換好禮服站在面前,司予那種清冷的氣質越發顯現出來,淡淡的掃過來,司燃月立馬乖乖站好。
趙星禾與她完全不同,熱烈奔放,像是濃郁的紅玫瑰,具有帶刺的攻擊性。
之前趙星禾讀高中的時候,一張臉很有欺騙性,讓人只覺得又清純又嬌軟。後來成年後她漸漸又長開了,臉的可塑性變得很高,清純並未褪去,但眼裡多了更多明艷,就很適合那種濃顏系的妝容。
就比如現在。
鍾其玉愣愣道:「好美……」
趙星禾上前去揉了把鍾其玉手感極好的臉,「小玉玉,如果我和司予把鍾家欺負的特別慘,你會不會生氣?」
鍾其玉輕輕搖頭:「不會。」
一直以為鍾家也沒管過她,鍾其玉對於那邊的感情本來就不深,更是被鍾其承折磨的所剩無幾了。
「那就好。」趙星禾揚起勢在必得的笑,「鍾家現在損失已經不少了,如果那個商業廣場的項目我們停止投資,他們能把家底賠一半。」
「狠,阿媽我喜歡你這樣。」司燃月對著趙星禾豎起大拇指,也沒忘記夸一夸司予,「當然,也離不開我媽的大力支持。」
趙星禾驚奇道:「崽啊,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上道了,是換了個人嗎?」
想到剛來的時候,小崽子渾身就和扎了刺似的,不僅要扎自己還傷害別人。說個一兩句話不如意了她就要爆炸,現在完全不是這樣。
仿佛這刺軟化了,還可愛的卷著小圈圈。
趙星禾覺得這樣挺好,小孩兒嘛,就得有小孩兒的樣子,成天那麼苦大仇深的像話麼。
當然也是因為司燃月碰見了鍾其玉後,改變了特別多。
知道誇人知道哄人,還知道照顧人了。
確實喜歡一個人就是成長的開始。
趙星禾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司予,伸出小拇指去勾住司予的,唇上掛著淺淺的弧度。
真的好喜歡她。
這次送她們去的是輛加長房車,氣派。
到了酒樓外面,紅地毯都鋪了。為了助興,鍾家還請了些大明星過來,早有大批記者蹲在外面等著一頓拍。
但一切都在趙星禾和司予下車的時候黯然失色。
鐘響知道是司家派人過來了,親自迎出來。即便閱人無數,在看到下車的那兩個人的時候眸中也不住的閃過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