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問:「邀請函上的座位是?」
「主座。」猛男道,「只要是你們去,場上的主角當然是你們。」
趙星禾笑。
這不就是喧賓奪主麼,不過就鍾家那些人,還不值得讓她想著怎麼留情面。
「要確保鍾其承在。」趙星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就算他不在,就給我把他搞過來。」
司予點頭:「今天應當是他記憶猶新的一天。」
之前趙星禾和司予調用了權限,已經知道了鍾家的合作計劃。
後來趙星禾把這件事情全交給了司予去做,只知道買了些鍾家的股票,然後又在臨開市前低價拋出了。
當然,司予口中的只是買了些,對於鍾家來說……那就不一定了。
這樣的舉動對鍾家傷害很大,股價會低下去。
這種玩法對於司予和趙星禾來說,小菜一碟。不過鍾家撐不起。
這三天估計是不好過的。
在鳳城能夠在商界上這麼玩不怕得罪人的,也只有趙家和司家了。
鍾家那邊敢怒不敢言,只得受著,因為這兩家誰也得罪不起。
要是得罪了,之後的生意都不好做。
周日這一天,大早上的就又差人把請帖送過來一分,生怕趙星禾和司予這邊不去。
先前猛男就已經送了意思過去。
去是可以的,但是誰也都知道,趙星禾和司予現在人在國外,會派代表去,至於派誰,她們無權過問,只需要好生伺候著就行。
趙星禾突發奇想:「反正那些人又看不出來我們的長相就是趙星禾和司予的樣子,那我們用什麼名字去啊。」
猛男思索片刻道:「我覺得可以用真名去。」
司予:「嗯。」
「會不會有點無趣。」趙星禾想要的是那種爆炸性的效果。
司予:「不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司燃月和鍾其玉也到了。
兩人就是平常的打扮,得益於出色的長相,這兩孩子往那一站就特養眼。
趙星禾在鏡子裡看到司燃月開門,笑著回過頭去。
司燃月頓時呆住。
心裡飛過無數個臥槽的彈幕。
之前雖然知道趙星禾和司予就是自己的家長,但是,一直見著她們十六七歲的樣子,總是下意識地覺得這是同齡人,可能少了幾分家長的疏離。
現在看到趙星禾和司予化了妝,這特麼完全就是——
她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