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種大家閨秀也好點,挺容易哄的。偏偏司燃月是個小惡魔,根本沒有人近得了身,如果一被她察覺到心有不軌。
打一頓還算是輕的。
後來司燃月又明顯更喜歡女孩子,鐘響想讓鍾其承去和司燃月套近乎的希望落了空。
就算是那時候,他心裡也沒想起過這個女兒來。
鐘響不待見這個女兒。
當知道是女兒的時候,就帶著懷了兒子的小三進了家門。
長久的遺忘之後,就成了日常。
今天才發現,鍾其玉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她似乎與司燃月關係很好,指不定是那種關係。
這是鐘響的意外之喜,果然還是自己的女兒貼心。
*
趙星禾挽著司予的手,帶著後面倆小孩走進內場。
主座的位置留了四個,給她們的。
就連鐘響都不敢坐。
「人來齊了。」趙星禾看著滿座的人,很是滿意,開口的時候聲音清亮,「鍾總排場做的不錯。」
「不敢當不敢動,只要能讓來的人高興應該的。」鐘響垂眸。
鐘響坐在一邊,包括鍾其承也在。
趙星禾看了鍾其承一秒鐘,很快就將視線移開。
就這一眼,放心了。
看鐘其承這傷的比司燃月重多了,現在臉上那淤青還有,不像是畫上去的。額頭還貼著紗布,應該是被司燃月打破的。
一看到司燃月和鍾其玉進來,鍾其承憋著的一肚子的火。
但是鐘響不准他亂說話,只准在一邊坐著。
顯然,鍾其承還不知道等會兒自己會經歷什麼。
鍾其玉很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即使有司燃月的陪伴,她還是不免緊張。
司燃月看出來她神態有些僵硬,一摸背在裙子後面藏著的手,指尖有點抖。
「別怕。」司燃月將放在鍾其玉身上打量的目光一一都白眼回了回去,體貼的將座位拉開,又將鍾其玉的裙擺整理好後才開開心心地,「可以坐了。」
一坐下,她就將鍾其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牽著。
鍾其玉一驚,抬頭望她。
司燃月不自然道:「我這是怕你怯場,所以暫時給你依靠一下。」
鍾其玉臉色粉潤,不再咬唇,肩膀放鬆下來。
有了司燃月的鼓勵,她果然好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也不想放開司燃月的手,只想讓她一直一直這麼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