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讓她擔心了。
從那之後,趙星禾徹底告別了被學校通報批評的公告牆。
再之後,司予同意要和自己談戀愛。
現在想想,轉折點好像就是那次打架。
所以在之後的許多年裡,其實趙星禾常常會夢見。
但是這一次越發覺得清晰,當時很多沒注意到的小細節都在夢裡重演了一遍。
她才發現原來司予是這麼關心自己的。
但總是那種默默地,不說出來的。
就像是知道自己不愛吃早餐又有胃病之後,每天都會等自己去上學,還會給自己溫牛奶。
這個習慣有了之後,就保持了很多年。
砂鍋里的魚湯是奶白的顏色,開始咕嚕嚕冒起小泡泡,司予感受著趙星禾對自己的依賴,一隻手貼在趙星禾的交疊在自己腰部的手上,「那一次是我第一次那樣生氣。」
「確實再也沒有見你那樣過。」趙星禾在司予的肩胛骨用下巴磨來磨去,聲音軟乎乎,「我現在回頭來想想,覺得你特別的愛我。」
「現在想到也不晚。」司予感覺趙星禾在自己身後微微地晃,將火調小了,蓋上砂鍋的蓋子,轉過身去將趙星禾扶住,讓趙星禾的頭貼在自己的鎖骨處,「剛睡醒怎麼像是還困?」
「不困了,想粘著你而已。」趙星禾手指都併攏,一點點地使勁,現在手到了司予的背部,順著往上滑上去,然後勾住肩膀,抱著。
之後長長的嘆了一聲。
司予又問她:「怎麼了?」
趙星禾動了動,換了個更舒適一點的站姿,「覺得非常的滿足。」
司予現在還穿著圍裙,想讓趙星禾先從懷裡出來,自己就能將圍裙摘了。趙星禾抱著不肯挪動一下,「不要。」
沒辦法,司予只好正面抱著她,將人輕鬆地往上一托。
趙星禾懷孕一個月了,體重還是這麼輕,她只想趙星禾能在自己的努力下再長點肉,這麼看著總感覺風都能將她刮跑。
抱著坐到沙發上,趙星禾便用胳膊鬆鬆地圈住司予的脖子,心安理得的享受這個懷抱。司予的臉就在面前,她湊近,眨了兩下眼睛,試探一樣地在司予的嘴角親了兩下。
司予忍不住想笑,「又怎麼了?」
「魚湯不用管了嗎?」趙星禾小聲問。
司予:「小火溫著就好。」
「哦……」趙星禾又說,「那晚上除了魚湯還吃點什麼呢?」
司予道:「你想吃什麼都可以,硬菜?小菜?」
趙星禾說,「要夠勁點的。」
「那就是硬菜了。」司予想了想,「紅燒雞腿,或者水煮肉片?」
趙星禾含糊其辭:「這些也就一般般夠勁。」
司予配合她:「那什麼最夠?」
趙星禾看向司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做飯給你吃,你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