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旭爽口回答。
我看着脸上写满无奈的纪宁,笑笑,示意他跟着我们去。不过也由不得他说不,人家毕竟是警察,我们又有什么权力说不呢?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呢?我记得小时候可是说话非常笨的啊!笨得要命,笨得我想将自己的嘴撕下来,好好地修理一顿,就像家长修理我一样,这样他才能更好的为自己服务,这样他才能记着疼的为自己服务,忠心不二,即使他有埋怨的地方也不敢说。
徐倩丢了芭比娃娃之后,造谣生事说是我偷的,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了,只不过他们到底相信谁,只有他们心里知道。徐倩欺骗大家,也只有她一个人心里明白。可整件事在同学们看来,只不过会记在心中,而大人们看来,那就非添油加醋不可了,争辩个你死我活才行,可由于徐倩在老师那儿不停的哭造成此案暂时成了一段悬案。
我心里是非常怨恨徐倩的,恨不得她死,死就是对她的最高惩罚,或者还不足以表现我的愤怒。我就那么一直狠狠地瞪着她,像个复仇的鬼魅一样,如影随形地瞪着她,直到放学归家大人们来接送为止。其实徐倩的爸爸来接徐倩回家时,我也是瞪着徐倩眼睛看的,而徐倩似乎很害怕我的眼睛,不停地躲躲闪闪。说实话,这样做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快感。当她爸爸抱起徐倩的时候,她故意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得意忘形,而他的爸爸也流出讨厌我的神情。我知道,徐倩自以为是地认为她自己成功了,他的保护神来了。
我叫住徐倩的爸爸:“今天徐倩在学校冤枉我,说我偷了她的芭比娃娃。”那时的我可真是幼稚,徐倩的爸爸是坐在县衙里最上的县令,而我是一个喊着冤枉的苦民,而徐倩还是他爸爸的千金宝贝,我天真地以为他会大义灭亲。
徐倩在他爸爸的怀里犯贱地哭了,哭声惊天动地,诉说着她才是被冤枉的主儿,她才是有莫大冤屈的人。徐倩的爸爸把她搂在怀里,脸上有些怀疑,但很快就打消了那个念头。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走了,徐倩在他怀里狡猾地对我笑了,狐狸一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们可是一家人,一个德行啊,电视上演的都是物以类聚的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假如纪宁在场的话,假如纪宁经历了那天和我单独在教室里的情节,他肯定会说:“徐倩,你不是说你的芭比娃娃是被弄不见了吗?怎么你又说是偷的?”
我的嘴真是傻啊,难道你不知道反驳么!
连在家被打得哭声撼天动地也不知道反驳么?明明自己才是有冤屈的人啊!简直比窦娥还冤,假如我是窦娥的话,发着誓:下雪三年,并且这个雪只在徐倩的头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