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六點開始,兩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五十分,門口都沒有什麼其他的賓客進場了,正要進去,兩個皇宮保安卻攔下他們。
「什麼人?皇宮宴會閒雜人等不許進。」
克利切道:「我們不是閒雜人等,我們是來參加慶功晚宴的軍官。」
「你說是就是?」左邊的保安輕蔑道:「衣服都起毛邊了,下次換件好的再來行騙。」
原笙道:「我們真的是,這是我們的電子邀請函,還有這個是埃曼克雷將軍的軍官證,他讓我晚上來的時候幫忙帶給他。」
右邊的保安看都沒看邀請函直接否決道:「什麼東西,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東西可以P圖啊?走走走走,馬上要門禁了,再不走我叫護衛隊了。」
原笙的語氣變得嚴肅:「你都沒看邀請函,怎麼知道是P圖?你一個皇宮保安,難道不認識軍官證真假?」
保安權當沒聽見,一個勁打發他倆:「滾蛋,誰家軍官這個時間掐著點才來,人家部隊裡的早都到了!」
另一個也假意打開對講耳麥:「呼叫護衛隊,這裡有兩個來搗亂的,立刻到場把人轟出去!」
原笙看向克利切,發現克利切也在看他,兩人心照不宣——看來是歐蒂斯交代過保安了。
但他現在不會慣著歐蒂斯了,他不在乎薩斐爾會不會下不來台,更不在意薩斐爾是否覺得自己沒有肚量莽撞行事,沒有了對薩斐爾的顧慮後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
「慢著,不用護衛隊,我們自己來。」原笙叫停了他們,脫掉身上蹭了好幾塊灰塵的白色西裝,然後從手提袋裡拿出自己換下來的軍裝穿上,克利切也扔掉了他的墨綠色西裝,穿回了軍裝,不一會兒兩個軍官造型的人就站在了他們面前。
保安忽然有點慌了,歐蒂斯少爺給他們看了張照片,讓他們攔住照片上的人,說自己臨時取消了這兩個人的晚宴資格,讓他們務必把人攔住不准進,事成之後還會給他們一筆獎金,其中一個保安還正好是託了梅塔特隆家親戚才找到了這份在皇宮做保安的工作,對於本家少爺的要求直接奉為至上,辦成以後說不定還能受到提拔重用,這才有了剛才蠻不講理刁難人的舉動。
但現在怎麼看這兩個人都是受邀軍官啊!這要怎麼辦?!
換上軍裝後的原笙和克利切瞬間變臉,出手一人對付一個,兩個保安連反抗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就被單方面碾壓制服,然後被提溜著進了宴會會場。
進場時間正好是五點五十九分,沒有遲到。
薩斐爾早就在會場裡等著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逼近六點原笙還沒有來,薩斐爾不是缺乏主動性的人,他早和軍部溝通過原笙沒有請假拒絕出席宴會,又怕開著奇維西去接反而導致原笙反悔不來了,所以暫時乾等著,整顆心火燒火燎,生怕到了最後一刻軍部才發來通知說原笙請假不來。
——幸好原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