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點混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原笙來了。
薩斐爾第一時間快步走了過去:「怎麼了?」
門口的四個人都沒料到來得最快的是薩斐爾,保安們瞬間慌得臉都漲紅了,額頭都是冷汗。
「殿、殿下。」
薩斐爾拉過原笙上下檢查:「沒事吧?怎麼穿著這身衣服?」
原笙把手裡押著的保安往他身上一丟:「自己問吧,這兩個人攔著不讓我進,嫌我買的禮服寒酸不像正經人。」
薩斐爾眼神一沉,看向兩人:「什麼意思?」
兩個保安嚇得腿軟,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會場裡的人也漸漸注意到了這邊,好幾個人好奇地探著頭往門口看。
歐蒂斯一直關注著門口,他以為原笙今天能在宴會結束時露個面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趕在六點之前來了,氣得拿著酒杯的手都在不自覺死死捏住杯腳,但面上還是泰然自若地走了過來。
「宴會開始了,彼迪殿下還要發言呢,不是什麼要緊事情就算了,不要為難保安。」
認識歐蒂斯的那個保安聞言如釋重負,本家少爺保他了,那就肯定不會有事了。
不料原笙卻不願放過,他把保安又往裡推了一步:「你把話說清楚,剛才是不是你嫌克利切的衣服破,說我們是騙子不讓進?」
說著把另一個縮在後面企圖降低存在感的保安也拎了出來:「還有你,是不是連電子邀請函都沒看一眼就說是假的,是P圖?」
保安沒想到這個Omega看起來瘦瘦的,手勁卻這麼大,只隨手一提自己就被提小雞似的提到了眾人面前,無數道視線投射在自己身上。
「夠了原笙。」歐蒂斯語氣平淡地斥道:「今天的晚宴特殊,保安檢查嚴格一點也是有的,一點誤會鬧這麼大是不想給彼迪殿下面子嗎?」
原笙不怕他:「你少給勞資戴這種高帽子,德蘭帝國十億士兵才出了一百多個大帝親自授勳的戰士,居然會被保安嫌棄穿的差,懷疑P假函不讓進,一百多個人而已就出這樣的紕漏,究竟是保安失職還是發邀請函的人失職?說出去這才是下彼迪殿下的面子!」
他聲音夠大夠大義凜然,過來圍觀的人更多了,就連埃曼克雷將軍和霍思將軍也朝這邊看過來。
歐蒂斯有點慌了,他只想把事情含糊過去,根本不想和原笙較真,於是去拉薩斐爾的手嬌嗔道:「薩斐爾哥哥,我也是好意不想讓宴會搞砸,你知道我不懂軍部這些規矩和說法的,就算我無知好了,你快勸勸原笙別鬧了,一會兒被殿下看見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