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巴掌是還你辦舞會搶我的人,勞資知道你當時已經調查過我和薩斐爾的關係了,別說自己是無心的。」
「啪!」
「這巴掌是還你指使人砍了三胖的尾巴,別說這事跟你沒關係,究竟有沒有關係我們心裡各自有數。」
「啪!」
「這巴掌是還你拿盜版衣服讓我穿去時尚秀場害我被排擠誤會,後來你自己都親口承認了就別編了,懶得聽。」
「啪!」
「這巴掌是還你找人在期末機甲戰鬥考試里給我下藥陷害我,讓我差點一輩子背上吃興奮劑考試的罵名。」
「啪!」
「這巴掌是還你拿著一個億扔在地上讓我撿罵我是出來賣的。」
「啪!」
「這巴掌是還你把我鎖在飛船洗手間裡差點因為出不來而丟了命。」
「啪!」
「以前平時沒少編排我吧?但薩斐爾那個傻逼覺得沒多大點事,所以說Alpha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自己來,這一巴掌是還你平時給我使的絆子,現在你想搶男人隨便你,勞資不奉陪。」
歐蒂斯被他像抽陀螺一樣抽了十幾圈,兩邊臉頰高高腫起,暈頭轉向半天才停下來,接著爆發出尖聲哭叫,憤怒、不甘、恥辱以及被揭穿的窘迫匯集在一起直衝頭頂。
「賤人!你這個雜種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我會讓我爸爸找人砍死你!我要在你臉上劃一百刀!挖掉你的腺體餵狗!」
「那你試一試呀。」話音剛落,歐蒂斯眼前一暗,一支桌上的玫瑰不知怎麼回事底部莖葉變成了木頭一樣的顏色,像是被脫水又硬化一樣,鋒利的斷口正直直對著自己的眼球,在原笙手中飛快旋轉,只消一抬手就能切進自己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