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兩個姑娘一聽,立刻歡天喜地地迎出來,一左一右依偎在原冉身邊:「原老闆,你都好久沒來看人家了,人家想死你了。」
「就是嘛,奧潔麗雅等得好辛苦,你看看,我下巴都瘦尖了······」
埃曼克雷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當場垮了。
薩斐爾湊近原笙小聲問道:「原叔怎麼還有做不正規馬殺雞的愛好?」
原笙也小聲回答他:「我不雞丟啊,我已經十年沒跟他下海了,誰知道他平時都在搞什麼啊。」
說著原冉回頭朝門口三人努努嘴:「這三個是跟我一起的,幫我伺候好。」
一開始門口送客的那女人早就發現三人個個樣貌出挑,比懺悔要塞那群酒鬼混子不知道整潔了多少,當即樂得聲音都媚了幾個調:「得嘞!晨晨!強子!歐蒂斯!出來接客!」
原笙差點一口水噴在薩斐爾臉上。
懺悔要塞的這個歐蒂斯是個肌肉猛B,一眼就相中了相貌清純的原笙,正磨拳擦掌要好好發揮伺候客人一番,不想卻被原笙指去服務薩斐爾了。
「不好意思,我對這個名字過敏,但是他喜歡。」
薩斐爾無奈:「我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猛B歐蒂斯被接連嫌棄,有點委屈地望向最後一個人,埃曼克雷噎了一下,雖然對方的表情讓人不忍拒絕,但他怎麼能在原冉面前嫖?於是也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我們是正經人,不搞這些。」
歐蒂斯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逡巡,發現好像真的是誰都不要他,最後狠狠一跺腳,轉身哭著跑了。
薩斐爾:「······」
原笙:「······」
埃曼克雷:「······」
屋子裡花團錦簇左擁右抱的原冉發話了:「哎呀,多大點事兒,平時在海上睡了大半個月吊床了,按摩按摩放鬆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來來來,都躺下,這兒的姑娘手藝可好了,以後出去可就體驗不到了。」
埃曼克雷沉聲道:「真就只是按摩?」
原冉:「你什麼意思啊你,想打架?」
埃曼克雷立刻慫了,很沒骨氣地說:「不打不打,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