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陪她坐在特色小吃店裡,看著她吃完了傳說中的鴨脖,再看著她左手右手各拿一串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
張存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怎麼好。
「『十八歲』,等一下我們可以接吻嗎?」甘卻興致勃勃地問他。
「想得美。」
「噢……可是,我想讓你回憶一下我的吻呀。」
他用紙巾掩著口鼻,清冽的聲音變得有點模糊:「記好了,這是最後一次。」
「什麼最後一次呀?」她朝他探過腦袋,「最後一次的臭豆腐之吻嗎?」
她一靠前來,他就往後仰。表情嫌棄,語氣鄭重:「最後一次陪你吃這些玩意。」
「啊?人生那麼長,你以後都不陪我吃啦?!」
「不陪。」
甘卻故意向他吹氣,「哇你好捨得哦。」
他再度往後仰,「有什麼捨不得?這對我來說是災難性事件。」
「哦。」
張存夜甚至有點反胃,太具有攻擊性了,這毒·氣。
他發簡訊讓陳叔去買瓶漱口水送過來。
所以當甘卻終於戀戀不捨地放下手裡的小吃時,立刻就被他押到洗手間了。
「全部用完。」他把漱口水遞給她。
她目瞪口呆地接過來,「……有必要咩?」
「還想不想接吻了?」
甘卻垂下睫毛想了想,突然撲到他懷裡,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堵住他的唇。
張存夜:「……」
只能屏住呼吸,迅速把她扯開。
然後搶過她手裡的那瓶漱口水,自己用完了。
甘卻站在原地笑得肚子疼。他面色如霜。
5
倆人走出小吃店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張存夜在八點有個飯局,幾乎等同於政府投標的敲定性飯局。
在車子前停下,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平靜,抬手幫她理了理衣服,「陳叔先送你回去。我有事,晚點回。」
「啊?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呀?」
「工作上的事,你來做什麼?」
「嗯……那你早點回來呀,不然我就不刷牙了!」
「隨便,」他垂眸笑了一下,帶點嘲諷和無奈,「不刷牙還不是髒了你自己的口腔?」
「哼,那可不一定,我可以半夜偷吻你呀。」她揚著小臉,還挺得意洋洋。
張存夜偏了偏頭,在她面前勾手指,「湊過來。」
「你為什麼不自己湊過來呀?」她說著,兩手揪著他的襯衣,踮起腳尖靠近他。
他俯首在她耳邊問:「你說,我以後是先教你用手幫我解決呢?還是先教你用…」
